人您还认识呢,是熟人。”
“熟人?”????????
“可不嘛,是您的凤阳老乡,您临去京城前,他还来拜望过您呢。”乔鹤年的这个长随,有个最大的毛病,说话就喜欢卖关子。“这……”郝老爷蹙眉思索,忽一抬头,目中大现惧色,“你说程学启?”“正是!”
“坏了,坏了!”郝师爷失声而呼。??
??“程学启?”古平原在旁问道,他可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郝老爷不答,站起身在帐中一个劲儿转磨磨,他本是个诙谐人儿,古平原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面色如此凝重。
“康七,这程学启是什么人?”
“他可厉害呢,这么说吧,有不少人把他比作三国时的姜维,有勇有谋。”“当真这么厉害?”古平原眉毛一挑,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郝师爷接话道:“也难怪你不知道,你有几年没在安徽了,程学启就是这两年才闯出的名声。”
程学启是凤阳府宿州县一个财主的儿子。他老子死得早,早早就继承了家业,没人督促读书,他也不爱看那些四书五经之类,反倒是对兵书感兴趣,什么《孙子兵法》《孙膑十二策》《圣武记》看得滚瓜烂熟,平日里拿自家后花园当了战场,用木头刻了木人木马木船,每天指挥仆人行军布阵,攻城略地,喊声震天动地。后来连家里人都忍受不了他这么折腾,程学启干脆把老母妻儿放在老宅,自己在城外三十里又搭了一座宅院,里面设了演武场,不仅纸上谈兵,而且上阵操练。
这事儿一传出去,大家都当他是闲极无聊,富而无道,当个笑话传。本来嘛,太平盛世里看兵书就是个消遣,哪有如此认真的道理。有人倒好心,劝他去考个武秀才武举人,也能光大门楣。程学启一口回绝,说是不愿意受到束缚。可后来长毛一起,各地纷纷办了团练,程学启的本事用上了。各乡各村不断有来投奔他的青壮小伙,也有本地士绅拿出银两来捐资养兵。一来二去,程学启手下倒编了十个营,足足一万多勇丁。
这程学启真是个将才,令行禁止,指挥若定,手下这一万人都听他的,十分忠心。朝廷和长毛都有心延揽他,但程学启还真是不一般,他既不听朝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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