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调遣,也不受长毛的号令,约束手下勇丁不得出宿州地界,谁敢进来扰民,他就发兵把谁赶出去,几年下来,与长毛、朝廷、匪王苗沛霖的军队都打了几仗,且都是大胜,这下子声名鹊起,都说他是不世出的豪杰。
“他和朝廷也打过仗,那还不是叛逆吗?”古平原张大眼睛问道。
“嘿嘿,谁敢说他是叛逆?起初袁巡抚眼馋程学启手里的那一万人马,派军队去收编,结果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,这才知道程学启的厉害,根本就不敢把此事报到朝廷,万一真逼反了程学启,他这巡抚的位子也坐不稳喽。后来有一些成群结队的溃兵闯到宿州去杀掠,被程学启逮到把脑袋砍了,袁巡抚压根就不闻不问,只当不知道。”
“那宿州县岂不成了‘三不管’?”????????
“对!朝廷管不到,长毛管不了,土匪不敢管,真真正正的‘三不管’。”“既然如此,程学启为何会到了长毛那边呢?”
“这我也不懂了。上次见他时,他还口口声声说两不相帮,想不到转眼就当了长毛。陈玉成得此良将如虎添翼,怪不得敢围合肥。”郝师爷重重叹了口气。“程学启是被人逼到长毛那边的。”话声响起,有亲兵掀开大帐的门帘,乔鹤年走了进来。
二人赶忙上前相见。古平原与乔鹤年虽然是患难之交,不过如今官民异途,按道理是要给县大老爷磕头的。乔鹤年当然是伸手拦住,他的态度倒很是亲热,熟不拘礼地与古平原对坐而谈,古平原脱险的经过,郝师爷已经写了信回来,他又细细地问了一遍,特别是古平原的伤势,乔鹤年如今掌管军务,吩咐康七去军需官那里捡上好的外伤药,给古平原包了一大包。
等他们交谈过了,郝师爷又向乔鹤年禀报运送漕粮的细务,古平原趁机在旁打量着乔鹤年,就觉得几个月不见,他身上的官威可大了不少,举手投足间带出威仪,已然和当初那个药铺伙计截然不同。乔鹤年眼睛发红,布满了血丝,神情也略显疲惫,一口口喝着康七沏好的酽茶,借以提神。
“大人这些日子只怕是没得安歇吧。”古平原听他们公事已毕,便说了一句。乔鹤年苦笑一声:“安歇?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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