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!”
这些人苦着脸,战战兢兢喊了两句,在嘈杂的人群中谁都没听见,就是听见了也没人理会。
乔鹤年真的急了,见士兵都在奋力抵抗,实在是一个人手都抽不出来,他把为防身而带的那口剑拽了出来,来到一辆囚车旁,让康七趴在地上给他垫脚,冲着那犯人被卡在囚车里的脖子猛一剑挥去。
剑到人头落!那血喷起来一尺多高,人头骨碌碌滚到地上,人群吓得全都往外一退。乔鹤年一不做二不休,连着砍了五个人的脑袋,有一个脖子甚硬,足足剁了三下才将人头砍落,血溅得乔鹤年满身满脸,就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,闪着阴寒的杀气。
不知什么时候,人群已经静下来了。人们虽然愤怒,想要你一拳我一脚,打死几个官兵出出气,可是乍然见到一个身着官服的人,接二连三地砍下人头,还是都看傻了眼。
何止他们傻眼,乔鹤年带来的这些人,史管带和那些官兵,古平原加上十个乡绅,全都呆若木鸡,震惊地看着浑身浴血,好似地狱里钻出来的活鬼一般的乔鹤年。
乔鹤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恶狠狠地用剑一指张老爷:“继续喊!”“哎!”张老爷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。
张老爷等人把话齐声喊了三遍,古平原爬上囚车,向着四面八方一拱手:“我就是给南通修塘的古东家,大家也看见,我修的塘别说垮塌,就是一块石头都没掉下来。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,把人也押在这儿,不把盐城的海塘修好了,我绝不离开此地。”
“各位乡亲父老,南通和盐城离着不远,我们几个大家想必都认得吧。”张老爷四面做着罗圈揖,涕泪横流:“我以身家性命作保,这位古东家说到做到,各位就信了吧。”其余众乡绅也不住地打着躬,好言好语央求着。
人们仿佛从疯狂中慢慢清醒过来,彼此交换着眼神,虽然依然是紧紧围着,可是手中的锄镐斧子却都放了下来。
“朝廷赈济已到,只要你们回家去等,本官保证,一日之内就让你们吃饱穿暖。”乔鹤年丢下宝剑,也爬到囚车上,大声宣布,“这次的事儿是有人煽动良善与官府作对,尔等都是朝廷的顺民,一时受了蒙蔽不要紧,本官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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