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朝廷承诺,绝不追究。今天大家既然来了,正好看一看真正的凶徒是如何被朝廷正法的。”
乱了这一气儿,老百姓恢复理智,这才看向囚车里的犯人,却都不认得,别说不是煽动抢粮烧县衙的人,压根就不是本地人。
乔鹤年却不管那些,叫过几个膀大腰圆的士兵,指着那些囚车让他们只管去砍,不多时,剩下的二十几个人头也都落地,地上的血积得跟小潭仿佛,那股血腥气弥漫在全城的大街小巷。
这一番大杀大砍,人们都被震住了,呆呆地望着乔鹤年,不知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。
乔鹤年回身让人把被扒光衣服的盐城县令押过来跪在地上,此时他已是吓得瑟瑟发抖,只差没瘫在地上。
“这不是县大老爷吗?”有眼尖的一眼认出这个光着屁股的人,正是曾经冠冕堂皇坐在县衙大堂上,终日作威作福的知县大老爷。
“来,把他架到囚车上去。”乔鹤年吩咐一声。“别,别!”盐城县令鼻涕一把眼泪一把,“乔大人,念在同朝为官,您给我稍留体面吧。”“哼!”乔鹤年冷冷一笑,凑近了低声道,“你别怨乔某,你自己也看到了,不如此拿你作伐,怎么让百姓解气。”
他又站直身大声道:“是你自己不给自己体面,既然你是衣冠禽兽,索性就让你脱了衣冠当禽兽!”
官兵又是好笑又是惊讶,谁都没办过这个差,最后还是史管带指挥人,七手八脚把赤裸裸一丝不挂,脸涨得猪肝似的盐城县令在囚车上捆成一个大字。
“朝廷派我来安抚百姓,我想了又想,怎么能安抚大家,最后想到一个法子,那就是让大家出出气,解解恨!”乔鹤年指着盐城县令,“当然,此人犯了国法,最终难逃一死,可是就让他这么死了,岂不是便宜了他。像他这种‘满口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’的虚伪小人就要狠狠剥他的面皮,扫他的脸面。所以我如此处置他,就是让大家出出心头的一口恶气。盐城乡亲们,你们如今可解气了吗?”乔鹤年大声问道。
“解气!”百姓同声大呼,离得近的一口口唾沫吐向那县令。“本官如此处置,大家可还满意?”“满意!”“谢大人公平处置!”一片片喊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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