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万堂看都不再看李钦,挥了挥手。
李钦自以为得计,却被父亲骂了个狗血淋头,气得脸都白了,狠狠一跺脚向外就走,走到门口正撞上李安。他撒气地嘲弄道:“你这总掌柜的白日梦也该醒了吧,辛苦一场,结果都是为古平原做了嫁衣。”
李安什么话都没说,依旧像往常那样恭敬地垂手而立,只是眉棱骨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。
“生意还算是不错。”古平原翻着各地外庄掌柜报上来的账册,口中说不错,眉毛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,语气也显得甚是勉强。
“怎么了?”常玉儿留心看着,瞧出丈夫的脸色不对。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
“比我预想的可差了不少呢。”古平原丢下账册,略有些失望地说。??????????
??“做生意嘛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主顾都是一个个拉来的回头客,这头一两个月能看出什么,慢慢人气自然聚了来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可是我总觉得不至于如此。”古平原从几天前接到各地账册开始,就知道必然是什么地方出了毛病,不然不会如此一致,各个外庄的生意都没有达到预期。今天最后一本账册也到了,他更是认定了有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,如果不弄个水落石出,搞不好千里之堤就要毁于蚁穴。
他正在凝神细思,考虑下一步如何做法,门外的伙计跑来禀告,说是门口有个军爷求见。
古平原不明缘故,让下人将来客请到书房。常玉儿平素听彭家的丫鬟仆妇说起,知道现在两江有很多无事可做的兵痞子,仗着湘军的势力到处寻衅滋事,包揽官司、甚至绑票抢劫,地方官根本不敢招惹。她被南通的事儿吓怕了,赶紧派人把在后院练武的刘黑塔找了来。
等到这个人一进来,常玉儿在屏风后偷眼看了一下,马上就放下心来。原来是水师营的橹子爷。
橹子爷还带了一个二十出头的人,脸上可伤残得厉害,一张脸七扭八歪,仿佛骨头曾经被打断过,张嘴说话时一片漆黑,原来是牙齿都掉落了,用乌木嵌了假牙。
“古东家,听说你最近得了两淮盐店的生意,那可是发大财的路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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