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恭喜恭喜。”橹子爷一进来就拱手致贺。
“太客气了。上次多亏水师营的弟兄帮了大忙,我还没好好谢谢您,真是惭愧。”古平原上次求水师营帮着整治陈大户,橹子爷一口答应,他很是见情,事后准备了一份厚礼,人家却怎么都不肯收,让古平原心里十分过意不去。
“你是邓老弟的把兄弟,也算是自家兄弟,客气就见外了。”橹子爷坐着,那跟来的小伙子站在他身后,一双眼不住地瞧着古平原。
“我今天来有两件事。”上过茶后,稍微寒暄几句,橹子爷就进了正题。????“你托我给邓老弟家中带的东西,我都已经带去了。他的家人自不必说,地
方官听说本地出了这样的人物,奏报上司之后,为邓老弟建了专祠祭祀,刀和黄马褂都摆在祠堂里供人瞻仰。”
“啊!那真是多谢您了,邓大哥九泉有知亦当含笑。”古平原想起当初与邓铁翼的交好,又是欣慰又是感伤。
“还有件事嘛,该怎说呢。”橹子爷皱了皱眉,问道,“古东家,你各处外庄盐店的生意最近怎么样?”
这一问,古平原和屏风后的常玉儿都注意了起来。各处生意不好是最近几天看账册才发现的,橹子爷这么问必然是有缘故。
“我当然不是随口一问。在长江运河水道上,衙门口多得很,一向是各管一摊。比方说水师营管的是捕盗追匪,至于缉私嘛,一向是漕运总督衙门的事儿。他们人手不够,可以给两江总督衙门行文,请调水师营来帮忙。”
“缉私”两字一入耳,古平原已是警觉得双目炯炯,聚精会神地望着橹子爷。“这一个多月,江上漕帮的船多了好几倍。漕粮未下,他们急什么?而且往往是不到码头就泊在荒郊野岸,偶尔一问,都说是上岸方便,他娘的,哪就那么多屎尿,总要停船方便。”
常玉儿在屏风后听他说得不雅,脸上一红,可是知道这都是要紧话,与盐店近来的生意必定大有关系。
“时间长了,咱们当然要在意,发觉他们是在贩卖私盐,这量可不少啊。”橹子爷晃晃脑袋,“其实前些日子也有过一回大批贩卖私盐的事儿。听说是京商的李老爷为了整一个叫王天贵的人,特意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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