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!”白依梅怒叱一声,“你不过是怕遭报应,想用这些钱买一个心安罢了。哼,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,拿出一笔银子就想了账,哪有这么简单?银票还给你,这笔血债不是这个还法。”
见古平原迟迟不肯接过银票,白依梅向前走了两步,已然来到古平原的身前,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向后看去。
“你要是不肯拿回去,那我交给你的妻子也成。”
“不!”古平原只觉得胸膈中一股闷气无从发泄,向下压了压那股悲酸,带着一丝求恳道,“你也看到了,她怀着身孕。再说,我和你的事情,与她没有关系。”
“怀着身孕,怀着身孕……”白依梅面色苍白,将这句话反复念叨了几遍,惨然一笑,“你顾忌自己的妻子有孕在身,可我呢,我怀着孩子的时候,自己的丈夫被人骗到清军那儿砍下了脑袋,我还要强颜欢笑到仇人的寝帐中,陪着杀夫仇人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!”古平原狂吼一声,身子在剧烈地颤抖着。不远处茶庄的伙计,还有街上的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,惊讶地望向这一边。
“是,我是无意中铸成大错,你要怎么讨这笔债都行,可是不要一次次用刀子割我的心。”古平原紧咬着牙关,缓缓地摇着头,忽然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布包,扯开之后露出一根金镶玉的簪子。
古平原将手掌平摊,伸到白依梅面前,痛苦的目光直视着她。????“或者你就再用这根簪子把我的心剜出来,用它来祭祀你的丈夫。”
这根曾经断成两截的白玉簪子,中间用镶金连接,在金玉之间,隐隐能见到暗红的颜色,那便是当日白依梅将其插入古平原心口留下的血迹。
“天,他竟然还一直留着这簪子。”白依梅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,心里猛地像被人抽了一鞭,疼得闭上了眼睛才能强忍住。
她的耳边传来古平原接下来的话:“要是早知道你我之间会变成这样,当初我根本不会踏出古家村一步。我不要金马玉堂,不要荣华富贵,那些金银财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要它有什么用!我真傻,去考什么进士,求什么光宗耀祖,其实只要有你在我身边,就比什么都快活,哪怕一辈子只当个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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