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的地盘被逐步蚕食,却束手无策,估计胜负已定。
故此乔鹤年今日赶来,要劝古平原见好就收,不要把李家真的逼到连盐税都要拖欠的地步。最好还是按照从前定的,铺子一家一半,盐场的盐价也要公平供给,自己再从中斡旋,将两家盐铺的卖价统一,把这几近疯狂的盐市平抚下来。让乔鹤年心里没底的是,他也始终弄不明白,古平原到底从哪里搬来的金
山,居然能与李家硬拼到这个地步。万一这个人真有能将李家赶尽杀绝的本钱,那自己的话他到底能不能听,也还在两可之间。
故此今天乔鹤年特意赶来,就是打算盘盘他的底儿,然后见机行事,总之是一句话:古平原与李家斗得再狠,也不能坏了两淮盐政的大事。
没想到轿子还没落地,乔鹤年却先看了一场儿女情长的大戏,他发觉站在古平原面前的这个女人很是眼熟,必定是见过,他循着这个思路回想,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打道回府。”乔鹤年木然地坐在轿中,半晌说了一句话,“记着,从今往后本官不再到古家的店里来,要是我一时忘了,你要提醒我。”
康七一怔,诺诺连声却不明白。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
??“想不到古平原居然还在与这个长毛的伪王妃来往,而且还公然在大街上交谈授受,此人真是愚不可及。”乔鹤年想起当年在古家村的那一幕,以及其后古平原像疯了似地逼问官兵押送白依梅的路线,自己无奈之下只好透露了底细。听说后来是陈玉成亲自赶到劫走了犯人。这件事要是被朝廷知道,那自己也成了长毛一党,乔鹤年心中战栗,不敢再往下想。
“康七!事情不能不办,但是要换个办法了。这茶庄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长随,也知道古平原与我是知交,不会有防备之心。你去找个能知内情的伙计,装作无意间向他打听,古平原这些银子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?拿着。”说着,乔鹤年甩过一张二百两的银票,“请他去喝花酒,他醉你不醉,懂吗?”
白吃白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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