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漏,看来是很见外了。”
“这、大人您毕竟是两淮盐运使,这贩私盐的事儿古东家哪能明着跟您说,那岂不是让您为难。”
“听来倒是有几分道理,可是难道现在本官就不为难了?”乔鹤年愤然道,“古平原只想着自己赚钱,想着与李家了结恩怨,却没想过这么做的话两淮盐场至少要有大半年没有盐税可收,这笔银子涉及京饷和西北用兵的协饷,关系到好几个一二品大员的红顶子和上百名司道州县的好处,别说半年,就是缺了十天半个月的银子,得罪的人就车载斗量,如果连宫中都怪罪下来,哼,只怕我想退回去当个县令也是妄想。就算是古平原真能把李家逐出两江,可是朝廷并不会理会内中原委,一定是切责本官不能绥靖地方,不能安抚商人,以至于捅出这么大的篓子。”
“听说古东家已经回到江宁了,大人与他交情深厚,何妨去找他一趟,于公于私,他总要顾到大人的面子不是?”
“说得简单。”乔鹤年冷笑一声,“他费了多少手脚,才能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扭转局势,对他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,岂肯为了本官而放弃。要是我去劝他,他又不肯,不欢而散还是小事,打草惊蛇,今后这个人可就难治了。”
乔鹤年一向明朗的声音忽然间变得阴恻恻地,康七不知所措地低下头,就听对面许久没有言声,仿佛在铺纸写字,过了多时,乔鹤年才道:“听着,把这封信,找人誊写一遍,然后想办法送到李钦手中,不可让人看出此信与盐运使衙门有关。”
“是,小人找个信差送去便是。”康七接过折起的信纸。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
??“生意人只合让当官的顺心顺意,岂有让人头疼麻烦之理?这一次要给他点教训,否则此人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。”乔鹤年的眉棱骨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。
“啪!”李钦那张俊美的脸扭曲得极为可怕,他将手中的信纸狠狠地拍在桌上。
“这信儿是昨天送到我家中的,写明了是专递李少爷,我见信封上无名无姓,信客又说不清楚寄信人是谁,担心其中有什么挂碍之语,便拆开来看看。还望李少爷恕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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