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专之举。”旁坐的王天贵不动声色,其实他刚刚阅过这封信时,心里也是吃惊不小。
“我就说不能给古平原喘息之机,怎么样?李家想和他在两江下一盘棋,可是人家却把棋局摆到了川滇,两江在古平原眼中只是棋局一角。这么个下法,李家无论如何也赢不了他啊。”
这话说得再透彻没有了,李钦下的不过是半局棋而已,古平原掌握了川盐这个货源,等于先就赢了一半,然后再用这一半的优势与李钦来下两江的棋。李钦本以为是自己占尽了先机,想不到忙来忙去,却是自己被古平原耍得团团转,想起这些日子以来,那些接连不断的坏消息,还有手下掌柜伙计如丧考妣的面色,以及不必去猜就能知道人家对自己是如何的看法,李钦的脸涨得通红,他腾地一下站起身。
“李少爷,您要干吗去啊?”王天贵在身后问了一句。“当然是去报官!”李钦恶狠狠地说,“盐是引岸专卖,古平原这是犯国法
的,他不想当个穷人,我就让他当个死人!”他脱口而出,心里却一闪念,猛然意识到古平原已经不再是那个从前可以派陈赖子去提到行刺的“臭流犯”,而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“好!”王天贵眼前一亮,也站起身,“我来之前还担心李少爷下不了狠心,想不到你行事居然如此果决明快,王某人真是小看了英雄。”
李钦本有些后悔,被王天贵拿话这么一激倒不好改口了,一时沉吟不语。王天贵老奸巨猾,却是不容李钦再退缩,指了指桌上那封信道:“古家贩运私
盐的事儿已经泄了底。这个报信人隐在幕后,他不向官府举发,却把消息告诉咱们,这说明是想借咱们的手,来收拾古平原。即便李少爷放他一马,这个报信人
也不会放过姓古的。只不过这么一来夜长梦多,古家要是有了防备,那就……”“你不必说了,我这就去两江衙门。”李钦抬脚就要走。“慢!”王天贵一摆手,“去找曾大人?”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
“那当然,总不成让我去找那个姓乔的官儿吧,这事儿虽然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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