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从来不知道她有如此的坚强,他也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如此地信任着另一个人。
常玉儿身子虚,一口气说完,已是微微带喘,这才发觉肩膀上搭了一个人温暖的手,她回过头,柔和的目光望向自己的丈夫,就听他缓缓道:“放心吧,古家与李家该了的恩怨、该分的输赢、该给的报应、该讨的公道,一样都少不了。”
三日之后的傍晚,古平原秘访乔鹤年的府上。两个人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,然而最近这些日子,彼此相见都觉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味道,话也越来越少,像这样摒人密谈,大半年来还是头一次。
等古平原走了,乔鹤年把自己关在签押房里整整三个时辰,郝师爷对此心知肚明,一直在院里等着动静。
直到第二天一早天边放了鱼肚白,乔鹤年这才唤来听差,交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,上面打着火漆封缄。听差奉命而去,郝师爷见状这才赶到顺德茶庄去报信。
郝师爷却不知道,就在他走了之后,乔鹤年立刻命人备轿,直抵李钦的总铺。
李钦这些天一直是神情恍惚,下人脚步声稍重些,都能令他心烦气躁,索性让所有人的鞋上都包了厚厚的棉布,走起路来毫无声息,养的狗也都勒了嚼子,不许出声。更有甚者就连打更的更夫,都被他派人撵得远远的,不许在李府周围敲梆唱更。
今天是李太太出殡后,李钦第一次到盐铺视事。王天贵这些天寸步不离总铺,替他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。王天贵打定了主意,要一步步谋夺盐场,将李家和四大恒都彻底赶出去,只不过火候未到时,面上却是十二分地恭敬。面对李钦,他比之前对李万堂还要来得诚惶诚恐,简直是放低身位将自己视作李家的一个总掌柜而已。
李钦一到店中,王天贵亲自迎出来,然后又主动拿出账簿,一项项掰着手指头细说开支进项。见李钦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,王天贵暗自一笑,忽然道:“李东家,你出手不凡哪。想当初李家对付古平原这个穷小子,从山西斗到陕西,从京城斗到徽州,处处受制于他,最后在两江还是闹了个难分轩轾,实在是没有面子。如今你甫一上位,就打中了他的七寸,我派人去打听,古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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