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得力的掌柜都急得团团乱转,看来是无法可想了。就凭这一点,你这个东家就比李老爷强上百倍。”
“这哪是我的本事,分明都是你想的办法。”李钦嘴角带着苦笑。??????????????
??“这是什么话,王某人区区几句进言,岂敢贪天之功,这都是李东家拍板定下来的计嘛,你可以到生意人喝茶讲事的地方去听听,哪个敢不竖起大拇指佩服你少年有为呢?”
“真的?”李钦眼中渐渐有了精神。
“当然当然。”王天贵笑呵呵道,“古平原那边已经慌了阵脚,一心只想拖住咱们,甚至不惜让手下的伙计将食盐半卖半送,开着盐船到水乡码头去卖盐,买半斤送八两,你听听,这不是昏招嘛。不过是为了延缓咱们得利罢了。可是他忘了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’。咱们有盐场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他有什么?别看他现在蹦跶几下,等那几大仓的私盐卖光了,还不是一样完蛋。古平原已是徽商中公认的后起之秀,你与他年纪相仿,要是一举打垮了他,就在京商中树了一面大旗,再加上我在晋商中鼎力支持。要不了多久,你必定要取令尊‘李半城’之称而代之,或许将来别人要尊你一声‘李半国’呢。”
几番逢迎,总算将李钦脸上的愁云惨雾吹开了些,王天贵正要趁机提出,自己也可为其代劳,管些盐场中的事情,下人忽然来禀,说是两淮盐运使大人来访。
“他来干什么?”一提到乔鹤年,王天贵就浑身不自在,他诬陷此人的长兄为匪,趁机玷污其嫂,逼得她自缢而死,一家人家破人亡。虽然乔鹤年当日在扬州说了,此事就此抛诸脑后,可是王天贵却总是担心他挟怨报复。
他本想让李钦出面,自己避而不见,可是转念一想,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,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一手攫取两淮盐场,难道那个时候还能不与两淮盐运使见面?想到这儿,他索性笑容可掬地与李钦一道迎出来。
“乔大人,真是请都请不到的贵客。今儿是什么好日子,哪阵香风把你吹来了?”
乔鹤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:“只怕不是香风而是冷风,本官已然寒彻骨了,你们却好似还在热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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