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里做着发财的白日梦呢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钦和王天贵同时一怔,李钦此时当然要拿出盐场主事人的身份,他故作深沉地问,“乔大人,以往几次见面,咱们之间都素有不睦,听说你与王大掌柜之间也有心结。不过今时不同往日,我已然掌管了李家,也就等于是掌管了两淮盐场,与盐运使大人正该‘两好合一好’,彼此勠力同心,协助大人办好两江盐政。过去的小小恩怨,还望大人不计小人过。”
“本官岂会为了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特意上门寻衅?”乔鹤年不屑地说,忽然加重了语气道,“我说你们在做白日梦,一点都没言过其实。这些天,你这位李东家和旁边这位王大掌柜是不是觉得刺中了古平原的要害,可以看着他慢慢流血而死,等到那个时候,两江大好的盐生意就尽归你们所有,金山银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?”
“这……”李钦知道乔鹤年与自己的死对头交情不浅,担心他有意来此试探,一时拿不准如何回话,看了看王天贵,发觉他也正在沉吟疑惑。
乔鹤年见他们都不说话,冷笑一声,忽然张口背了一段话,把李钦吓了一跳。
“这信上的内容,你怎么会知道?”那封密告古平原走私的信,被李钦锁了起来,只有王天贵曾经看过,却不料乔鹤年竟能随口背诵。
“信是我写的,找下人誊录后送给了你,我当然能背。”乔鹤年很满意地看着面前二人微微张大了口,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。
“我这个盐运使做的是朝廷的官儿,拿的是朝廷的俸禄,并不因为以前的情义就帮着姓古的,也不因为过去的嫌隙就打压姓李的,那封信就是明证,现在你们可信了吗?”
李钦惊讶地看着他,虽然点了头但还是不明白。乔鹤年也不想过多解释,他从袖中拿出一叠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。
“这是昨天古平原给本官的,他希望本官能以盐运使的身份,将这份条陈递到京中,经由户部尚书转呈皇上。他竟要假本官之手,改一改本朝盐务‘引岸专卖’的制度,这份决心可是了不起啊。”
盐运使是四品官,归户部直管,虽然也能递折子言事,但必须经由该管的上级官员转呈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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