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怡和洋行一千万两银子的助力不说,另外七百万两还要由两江地界的商人来缴纳。其中三分之二要出在徽商和洞庭商帮身上,也就是说不仅得不到朝廷的帮助,还要把自己辛苦筹来的银子交给洋人,等于是倒转枪口,将扳机送到洋人手里,眼睁睁看着人家冲自己开了一枪。
“这也难怪胡老太爷会气得当场中风,真是窝囊到家了。”焦掌柜捶了捶腿。张掌柜在座中拱了拱手道:“说来惭愧,咱们四大恒如今的情形瞒谁也瞒不过古东家,先是在万茶大会白白损失了一大笔,然后虽然靠古东家帮忙,以盐股换回了现银,不过大打折扣,还是亏空甚多。再说我们是掌柜,不是东家,眼下这情形,实在无法擅自做主放款给古东家,万望见谅。”
“这是哪里话,我也知道四大恒的难处,既要维持京里的生意,又在南边设了新号,正是用钱的时候。我也做过票号生意,知道钱庄票号最讲信誉,现银不足若是遇到挤兑,那就不堪设想。原本就没打算向四位张嘴,张掌柜这样说,倒叫我不好接口了。”
“生意人中真少见你这样替人着想的。”张掌柜点着头叹道,“不过,咱们受了古东家的大恩大德,总也得投桃报李,方才老焦问古东家的那句话可不是白问的。”
天朝上邦的户部向来不直接与洋商打交道,有什么银钱往来,都是先划转四大恒,然后由四大恒再与洋商做生意上的往来。焦掌柜那一问,根源正是在此。“眼下对古东家来说,最不利的可能就是时间,怡和洋行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,就算有办法再去筹银子,可是时间不够,徒呼奈何。”张掌柜认为,四大恒拿到户部的一千万两之后,尽可以在手续上找洋人的麻烦,甚至弄出一些小小的“意外”,将时间尽可能拖延下来。
“说句不吉利的话,要是胡老太爷有个三长两短,洋人再蛮也不能不容人家办丧事吧。咱们再在京城和江宁两地给他添点乱,这事儿不难,只要算盘珠子拨错一颗,户部与柜上往返对账至少就得三、四天,几次下来,拖上个把月不在话下。就看古东家想不想办了,只要你一句话,四大恒但凭吩咐。”
“张掌柜,你们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