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,烧掉了“四海”的根基,也烧出了“如意速达”的狠戾。
沈星河的反应如此迅速,这封信里,是橄榄枝,还是……裹着蜜糖的砒霜?
苏晚照伸出手。
她的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,因寒冷和失血而略显苍白。
指尖在触碰到那洒金笺光滑纸面的瞬间,感受到一丝微不可查的凉意。
她接过信函,并未立刻拆开,目光依旧落在沈福脸上,声音平淡无波:“沈大少爷厚爱,晚照愧不敢当。不知大少爷对我信中‘速达郎百口,翘首待东风’之语,有何示下?”
沈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,细长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。
“大少爷早有安排。苏掌柜打开信函,一切便知。‘顺风’的诚意,尽在其中。”
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,“大少爷还说,机会稍纵即逝,苏掌柜是聪明人,当知如何取舍。”
压力,如同无形的巨石,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
沈福的话,绵里藏针。
那句“机会稍纵即逝”,是催促,更是威胁。
仿佛在说,若不接下这“诚意”,西码头这把火带来的转机,便会如冰雪般消融。
苏晚照垂下眼帘,看着手中这封华丽却冰冷的信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