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手!
“奉府衙令!查扣劣质器物!坑害劳工者,严惩不贷!”衙役们如狼似虎,不由分说便抢夺力巴们视若珍宝的箱子。
“官爷!冤枉啊!这箱子好用着呢!俺的热饭现在还温着!”
“凭什么抢俺的东西?俺花了押金的!”
“滚开!妨碍公务,锁你进大牢!”衙役的锁链和水火棍毫不留情地挥舞。
一时间,码头上哭喊声、怒骂声、锁链声、箱体被砸的破裂声(衙役故意损毁以坐实“劣质”)响成一片!
十几个辛辛苦苦租来的箱子被粗暴收缴,堆在一边。
租箱的力巴和水手们,不仅箱子没了,押金打了水漂,甚至还要面临衙门的盘问恐吓!
消息如同瘟疫般传开。
那些原本观望、打算今日也去租箱的力巴们,瞬间噤若寒蝉,看向角落旧仓房的目光充满了恐惧。
暖阳记的石髓箱,一夜之间成了官府认证的“劣质坑人”之物!
老陈辛苦建立的口碑和刚刚燃起的希望,被这釜底抽薪的毒计瞬间扑灭!
——
荒丘石髓洞内。
苏晚照盘膝坐在兽皮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中的虚弱已被一种深沉的冰冷取代。
她肩背的暗金烙印和心口的金屑烙印依旧隐隐作痛,如同时刻燃烧的屈辱之火。
掌心的伤口结了深红色的痂。
她手中紧握着那块冰冷的“玄”字螣蛇金残片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怨毒与自己体内令牌之力的微弱共鸣。
赵虎腰侧的毒伤在灰髓岩粉烈酒外敷和大量甘草绿豆水的灌洗下,奇迹般地压制住了毒素的蔓延,麻痹感消退了大半,伤口开始收口。
他如同一头恢复精力的猛虎,在洞口警戒,打磨着几把锋利的短刀。
老陈风尘仆仆、满脸悲愤地冲进洞内,将码头发生的一切,衙役的暴行、箱子的被砸被扣、王扒皮与李司吏的勾结、力巴们的绝望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姑娘!四海和官府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!刚冒头的路,就被他们生生掐断了!”老陈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洞内一片死寂。只有篝火哔剥作响。
苏晚照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赵虎和老陈都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冰冷刺骨、如同实质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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