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腹地。此地山势更加险峻,道路狭窄,吐蕃人在隘口两侧山崖上堆积了大量滚木礌石,摆出了决死一战的架势。**
这一次,李瑾没有再给他们凭借地利顽抗的机会。他命令前锋停止前进,就地扎营。随后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薛仁贵亲率一支两千人的精锐步兵,在熟悉山路的吐蕃向导(投降的小部落头人子弟)带领下,携带钩索、短兵及少量便于携行的轻型火器(如改良的突火枪和手抛震天雷),沿着一条极为隐秘的猎人小径,花了整整一夜,艰难地绕到了吐蕃守军侧后方的山脊上。**
次日清晨,当尚野兔和他的士兵们紧盯着隘口前方唐军大营的动静时,他们的头顶上方,毫无征兆地响起了连续的爆炸声和火铳的轰鸣!滚木礌石的堆放点、简易的营地、弓箭手聚集的崖壁……遭到了来自上方的毁灭性打击。与此同时,隘口正面的唐军主力在火炮的掩护下,发起了猛烈的佯攻。
腹背受敌,加上对头顶上“天雷”的天生恐惧,尚野兔的军队很快崩溃。狭窄的山道上,溃兵自相践踏,死伤无数。唐军主力趁势攻占隘口,尚野兔本人在乱军中被薛仁贵一箭射杀。此战之后,前往逻些城的道路,再无大的险阻。**
当唐军的旗帜出现在逻些河谷东端的山口,遥遥望见远处平原上那座依山傍水、在高原阳光下闪烁着金顶光芒的宏伟城池时,时间已是大唐咸亨元年(公元670年)的深秋。从誓师出征到兵临吐蕃都城之下,李瑾率领的这支西征军,仅用了不到五个月的时间,穿越数千里险峻高原,连战连捷,创下了前所未有的行军与作战记录。**
逻些城,这座吐蕃王朝的政治、宗教中心,已然近在眼前。
城墙上,吐蕃的牦牛旗和各式经幡在高原的大风中猎猎作响,但气氛却凝重得如同即将降雪的天空。城外,原本繁华的帐篷区和集市已空无一人,只剩下凌乱的痕迹和被匆忙丢弃的杂物。宽阔的吉曲河(拉萨河)静静流淌,倒映着城墙上密集的人影和兵刃的寒光。更远处,布达拉宫的红白宫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,也格外沉默。**
唐军没有立刻攻城,而是在逻些城东面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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