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通过严厉的行政命令和深入浅出的宣传(比如让识字的灾民子弟组成“宣传队”,用快板、顺口溜等形式宣讲),已经深入人心。整个冬季和开春,新城及周边灾民聚居点,没有爆发大规模的疫病,这在以往的大灾之后,几乎是不可想象的。
这一切,共同构成了“奇迹”的基石。
“殿下,殿下!”杜衡略带急促的声音从城楼楼梯处传来。他快步走上来,脸上带着喜色,也有一丝疲惫,“好消息!长安第一批‘铁路债券’,昨日售罄了!认购的除了几家大商号,还有不少中小商户,甚至有些长安的富户也参与了!”
李瑾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。这确实是好消息。天后虽然强力支持铁路计划,但国库和内帑的拨款终究有限,且要兼顾全国水利、医馆体系等其他要务。发行“铁路债券”——承诺以未来铁路的运营收益分期偿还本息——是解决庞大资金缺口的关键一步。这需要朝廷信用,也需要让投资者看到铁路的未来价值。长安富商和商户的认购,是一个积极的信号。
“还有,”杜衡压低声音,带着笑意,“今日一早,从洛阳、汴州、襄州来的几支大商队,已经到了城外,正在排队办理入城和货栈租赁手续。领头的几位掌柜,都想求见殿下,说是有意参与新城商铺的投标,还想问问……咱们这‘水泥’,能不能也卖些给他们,他们想运回去,看看能不能在老家也用上。”
商业嗅觉最灵敏的商人已经来了。他们看到了这座新城的地理优势(位于关中东部,黄河渡口附近,水陆要冲),看到了新城规划中预留的宽敞市场、货栈和码头,更看到了“水泥”这种神奇建材的潜在商机。商业活动的复苏,是城市活力的血液。
“水泥的销售,要严格控制配方,但可以出售成品,价格和运输由‘将作监营造司’统一制定。”李瑾沉吟道,“至于商铺招标,按我们定好的章程办,公平公开。那些掌柜,晚些时候我可以见一见。”
“是。”杜衡应下,又道,“还有一事,医馆那边……昨夜接收了一个难产的妇人,是城南新安置的农户家。按旧法,怕是凶多吉少。但医馆的刘医正用了您说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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