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若闷得慌,便在家绣绣花、看看书,镇上的事若是挂念,偶尔听听便罢,不必再亲自奔波。养家的担子,该我来挑。”
福英望着他温和的眉眼,心里又暖又乱。她咬了咬唇,声音轻轻的:“可我做了很长时间的媒婆了,忽然停下来,倒觉得空落落的。”
李成枫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动作宠溺:“傻姑娘,日子还长,咱们慢慢商量。我只是盼着你安稳,不是逼你。你若实在喜欢,便先做着,只是莫要太劳累,凡事有我呢。”
福英心头一松,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,眼眶微微发热。她轻轻点头,将脸埋进他肩头,声音闷闷的:“好。”
风拂青竹沙沙响,日头洒在两人身上,暖得人浑身发软。福英心里清楚,李成枫的话是真心,女子能得这般疼惜,已是万幸。
傍晚福英临走时,李成枫攥着她的手,柔声叮嘱:“明日别早起煎粑粑了,我去巷口买你爱吃的米糕,你在家歇着,等我。”
福英笑着应了,脚步轻快地出了院门,心里甜丝丝的,只是路过媒庄时,望着窗台上挂着的素色旗袍,忽然想起自己做媒时挺直腰杆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,便淡了几分。
晚风软软的,吹着巷口的灯笼,也吹着她心里那点刚冒头的,关于安稳与底气的小纠结。
镇上张家大小姐死活不肯嫁城里商行的少东家,哭着闹着要寻心上人,张家老太太急得火上房,提着两盒点心找上门,请福英无论如何要劝劝姑娘。
这亲事牵扯两家生意往来,张家放了话,成了必有重谢,不成也要讨个说法,分明是块烫手山芋。
福英忙了三日,白日里往张家跑,夜里蹲在巷口堵人劝和,嗓子都说哑了,张家大小姐依旧油盐不进,反倒哭着求她帮自己私奔。福英左右为难,傍晚往青竹小院去时,眼底带着掩不住的倦意,连洋芋粑粑都忘了煎。
李成枫早立在院门口等她,见她面色憔悴,眼底还有红血丝,眉头当即蹙起,伸手便拉过她的手腕往院里带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瞧你这模样,定是那张家亲事难办,何苦这般为难自己?”
福英挣开手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苦笑一声:“张家老太太催得紧,两家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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