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绑在一起,这事推不得。”
两人进了屋,李成枫给她倒了杯热茶,语气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:“推不得便不推了。福英,别做这媒婆营生了,回家来,我养你。”
福英握着茶杯的手一顿,抬眸看他:“不过是一桩难事,熬过去便好了,哪能说停就停。”
“何止一桩?”李成枫坐到她身边,目光灼灼望着她,语气里藏着几分急切,“前几日王家婆媳闹着退亲,你跑了五趟;上月李家姑娘悔婚,你被男方家堵在街口质问。这营生风吹日晒不说,还要受旁人的气,你这般年轻漂亮,本该在家安稳度日,何苦抛头露面受这些委屈?”
他望着福英素净的眉眼,肌肤莹润,笑起来梨涡浅浅,虽穿粗布衫,却难掩灵秀,只当她是未破身的黄花大闺女,想着这般好姑娘,该被好好护着,哪能日日在外周旋,惹些闲言碎语污了名声。
福英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涩意,垂眸看着杯中的茶水,指尖摩挲着杯沿,半晌没吭声。
她哪是什么黄花闺女,早年一个人逃荒到讨饭沟,为了有口饭吃给孙有财当童养媳……历经种种才咬牙一个人来到羊城靠着做媒谋生,这些过往,她从未敢对李成枫提。
“我做这行许久了,不是说放就能放的。”福英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无奈。
李成枫见她不肯松口,语气添了几分执拗,伸手按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,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私心:“我知晓你要强,可我能养你。束脩加上家中月钱,足够咱们吃香喝辣,你只管在家绣绣花、打理小院,往后我出门授课,你在家等我,岂不比在外受气好?”
他顿了顿,望着她泛红的耳尖,又道:“你这般好的姑娘,清清白白的身子,该配安稳日子,别让那些家长里短,污了你的名声。”
这话像根细针,轻轻扎在福英心上。清清白白?她早已不是了。福英猛地抽回手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眼神里带着慌乱,还有几分难堪:“李先生,我……”
李成枫见她神色不对,只当是自己话说重了,忙放缓语气,伸手想去抚她的发顶,语气愈发温柔:“我不是怪你,只是心疼你。你放心,我绝不会让旁人欺负你,往后有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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