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客卿如此年轻,便能与我等同席,实属罕见。恕赵某冒昧一问,不知顾客卿出身何派名门?师承哪位隐世高人?也好让我等瞻仰一番。”
这话一出,瞬间,不少人自觉竖起了耳朵。
师承来历,永远是衡量一个人背景与分量的首要标准。
顾青崖似没听出话中深意,“顾某一介山野散修,无门无派,恐让诸位同道见笑了。”
“哦?”旋即,赵姓客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,“一介散修能与我等平起平坐,位列客卿之列,更是难得,足见顾客卿天赋异禀,机缘深厚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但赵某观顾客卿周身气息,似乎尚在筑基初期?以如此低浅修为,如何担当青玄大任,怕是日后……会力有不逮啊?”
一时,附和声不断。
“年轻有为固然好,但筑基初期,修为确实太低了。”
“就是,难不成周执事收了什么好处?”
说话之人,大有深意朝着周远瞥了一眼。
“也不能一概而论,或许这顾客卿,当有其他过人之处。”
“老秦,你这老眼昏花就算了吧,如此年纪,能有何过人之处?”
赵姓客卿似乎极为满意周围的声音,浅浅低抿了一口酒后,目光看向周远,叹息般道:“周执事此次破格力荐,爱才之心我等理解,只是这……怕是有些欠考虑了吧?若因此误了宗门之事,谁来担责?”
面对近乎赤裸的挑衅,周远似乎早有准备,冷冷笑了一声。
不过,没等他开口,顾青崖淡淡笑了笑,道:“赵客卿这是在替宗门考校于我?”
“至于能否担起客卿之责,届时自有分晓,赵客卿过忧了。”
闻言,赵姓客卿脸色一沉:“哼,牙尖嘴利!只怕是心虚了吧……”
“哈哈!好一个‘牙尖嘴利’!老子最不爱听赵乾老弟这文绉绉的声音,费劲!”
顿时,一个洪亮粗暴的声音,打断了赵姓客卿的话。
众人望去,只见一位面色赤红、身形魁梧壮硕的老者,端着一个硕大的酒杯,摇摇晃晃地大步朝着顾青崖走了过来。
见此,众人皆是屏住了呼吸。
此人名叫洪烈,金丹初期修为,性子火爆,与周远素来不睦,在宗门内已是家喻户晓之事。
而这洪烈倚仗自身修为与各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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