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在众客卿中向来颇为自负。
洪烈直接在顾青崖的案前站定,声若洪钟:“老夫洪烈,暂居这客卿之位。听闻顾客卿深得周远执事赏识,想必是身怀绝技,今日可否露一手,何不让我等开开眼,助助酒兴?哈哈……”
说话间,洪烈蒲扇般的大手随意往身后一背,当即释放出一股金丹威势,朝着顾青崖碾压过去。
周远见势不妙,刚要起身呵斥,已经来不及。
就在他惊愕之间,顾青崖面对扑面而来的金丹压迫感,面不改色,“不知道洪客卿想怎么开眼?”
几乎同时,顾青崖脚尖看似无意地往前一点。
下一刻,洪烈身上释放出的山岳般金丹威压,竟如泥牛入海。
虽说洪烈只是试探,但那金丹威压可是实打实的。
没想到被顾青崖不动声色,化解于无形。
这一幕,直看得诸多客卿微微失神。
“当真是个妙人啊。”李铁送有意地看了周远一眼,不吝赞道。
周远跟着松了口气。
“邪门歪道!”洪烈脸上,笑容瞬间一僵。
四方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在他看来,区区一个筑基初期,能轻松写意化解掉他的金丹威压,必定是借助了法器。
如此一想,眼中挑衅之意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