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报两人。”
这句话落下,院子里所有杂役的背脊都同时绷紧了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缺人——这两个字对杂役来说,意味着最糟糕的情况。缺人的时候,最容易乱抓人;乱抓人的时候,最容易有人被强行塞进最危险的位置,成为随时可能被牺牲的垫脚石。
江砚的心跳依旧平稳,没有丝毫慌乱。他等的,就是这个“缺口”。没有缺口,他就没有主动转位的机会;有了缺口,他才能借着填补空缺的由头,把自己挪到想要的合规位置上。
他没有立刻出声,也没有急着往前挤——那样太刻意,反而会引起怀疑。他只是极其轻微地侧了侧身,调整了一下站姿,让自己从一排整齐的灰衣里“露出一点点轮廓”,刚好能被刘执事扫视的余光捕捉到,却又不显得突兀,像一块埋在泥里稍微凸起的石头,刚好能被路过的脚尖踢到。
果然,刘执事的目光在队伍里快速一扫,精准地停在了他身上。
“你,江砚。”
那声音像鞭梢抽过空气,脆而冷,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:“补上去。”
江砚的心微微一沉——不出所料,刘执事果然要把他塞进缺人的秩序线。但他面上没有任何波澜,依旧低着头,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,意识深处那道熟悉的微光轻轻亮了一下,像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划过,一行极短促的灰白提示一闪而过:
【警告:填补秩序线缺口=被塞入**险区。】
【当前背锅概率:>80%(极高)。】
【可行转位方案:以“识字/熟记账”为由申请登记岗,属杂役体系内调整,合规可行。】
【关键话术:自愿承担“出入登记+物资交接”,可抵一人缺口,替执事规避追责风险。】
江砚的呼吸更轻了,思路瞬间清晰。如果直接被塞进外圈秩序线,他就等于站在了“异常归因”的正中央,只要出一点事,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就是他。而登记岗,不需要抬头与人冲突,甚至可以一直低着头写字,却能直接接触名册、物资领用记录和交接凭证——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合规位置。
江砚走到刘执事面前,依旧保持着杂役惯有的姿态:脊背微弯,眼神放低,声音不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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