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带着一点点“愿意多干活换安稳”的卑微,却又恰到好处地透着一丝“能解决问题”的底气:“执事,东广场今日人多事杂,秩序线附近必定混乱。弟子在杂役院做过记账登记的活,字认得些,也能把物资交接、人员出入的流程写清楚。如今缺人,弟子愿去外围负责登记和交接核对,免得后续因记录不清出了差错,牵连到执事您。”
这番话说得极其小心。他没有说“我不去秩序线”,那是公然违抗;也没有直接说“我想去登记岗”,那像在讨好处。他是以“替执事分忧、规避追责”为切入点,把自己的转位包装成“为了大局”,让刘执事无法拒绝,也让这个调整显得合规合理。
刘执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显然不喜欢杂役在调度时自作主张。但“牵连”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了他一下——观序台开启是大事,若是因为杂役调度出错、记录不清被上面追责,他这个负责杂役的执事也吃不了兜着走。他犹豫了一瞬,目光转向旁边的外门执事弟子。
外门执事弟子这才抬眼,目光落在江砚身上,从他过长的袖口、沉稳的站姿,到他始终低垂的眉眼,细细打量了半息,像是在衡量他有没有资格碰名册和记录。江砚没有抬头,只是把自己放得更低,像一块随时可以被踢开的石头,没有丝毫攻击性。
“会写字?”外门执事弟子的声音依旧冰冷。
“会。”江砚答得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废话,“会写楷书,能记数,也能核对领用与交接的凭证。”
“能认玉简上的标识?”
“能。杂役院的记账玉简,弟子日常也接触过。”
外门执事弟子沉默了片刻,指尖在青色玉简上轻轻一点,玉简上亮起一行新的字迹。他冷声道:“可以。外圈秩序线缺口改由登记岗填补。江砚,你去东广场外围登记点,跟着陈师兄负责杂役出入登记、物资领用核对与交接确认。记住,一笔都不能错,若写错一个字、漏记一项,按扰乱观序台秩序论处。”
“弟子记下了。”江砚低声应道,语气里没有丝毫欣喜,只有恰到好处的恭敬。
这一刻,他清晰地感觉到,那条原本要把他拽进**险秩序线的无形之线,被他用合规的方式,硬生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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