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、见证人陈××。】
【规避策略:立即将证人转移至可控封闭空间;将“银线靴”等特征固化为书面记录,避免被口头抹除。】
这些思绪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,江砚便已付诸行动。他没有把内心的判断显露在脸上,只不动声色地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,他拿起笔,在之前“干扰核验”的补注下方,又加了一行极短的“特征登记”,字迹很淡,却像一枚冷钉,牢牢钉在纸上:
【补记:关键证人王二指认,行凶者核心特征——外门制式靴(鞋底嵌银线)、掌心茧薄且均匀(修行者特征)、气息可极致收敛。】
第二,他抬起身,再次看向高大执事弟子,语气依旧恭敬,却把话锋稳稳推向“转移证人”的核心诉求:“执事,王二在符光下已遭两次灭口袭击,现场环境复杂,再在此处问询,风险极高。弟子斗胆建议:按宗门《核验处置规程》,立即将关键证人转移至执事可控的封闭问讯处,由执事与巡检师兄共同在场复问,全程记录归档。现场人多眼杂,口供极易混乱,也容易被人借混乱之机二次动手脚,反而延误追查。”
这一次,高大执事弟子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名被外门弟子按在地上的黑影——对方虽吞毒未死,却依旧眼神桀骜,喉间不断咳血,嘴角却还挂着一丝近乎嘲讽的镇定。执事显然意识到: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杂役混入”事件,而是有人在公然试探宗门执法的底线,背后牵扯的势力,恐怕不简单。
“押。”沉默片刻后,高大执事弟子终于吐出一个字,语气依旧冰冷,却多了几分决断,“王二先押往封闭问讯处,巡检随行监督。陈××,即刻封存登记点原簿,随我一同前往。”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江砚身上,像要把这个灰衣杂役的骨头都仔细过一遍秤,语气里满是威胁:“江砚——你也跟来。纸簿上的每一个字,都是你写的,到了问讯处,你要当场逐字解释清楚。少一个字说不明白,我就先拿你开刀。”
这话听起来凶狠,江砚却瞬间听懂了另一层潜台词:高大执事弟子要把他带走,既是为了把“记录者”牢牢握在自己手里,不给幕后方下手的机会;也是为了把这条证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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