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追问最关键的一点:“谁的印扣环?北廊监印官?北简印执掌者?还是谁临时借用?”
北一九七的喉咙滚动,像咽下一口血,声音几乎听不见:“不……署……名……”
三个字从他喉间挤出来,带着一种极其阴冷的确定。
不署名。
旧规修补批准不署名;差遣总印不署名;现在连“北简印扣环”也指向“不署名”。这不是偶然,这是有人用“无名”作为最牢的护身符:不写名,就追不到名;追不到名,就只能追“体系”;追体系,就会在权力的迷雾里打转。
红袍随侍的眼神一寸寸沉下去,却仍稳住语气:“不署名的北简印扣环,如何流转?谁能拿到?”
北一九七的嘴角抽了一下,像笑又像痛:“例……外……差……遣……一出……印环……就能……走……走口径……改……改条文……缺角页……塞……塞进去……扣环……合……合上……谁都……查……查不到……因为……它……从来……不在……柜里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喉间再度痉挛,眼角溢出一线泪,泪却不是湿热的,而是冷汗凝出来的盐。医官迅速按住他胸口的穴位,压住第三次回冲。
江砚的笔在密项卷上写得极快,却每一条都拆成可核验节点:
“印环流转→例外差遣→口径走印→改条文→缺角页塞入扣环→扣环合上→不入柜→难以追溯”。
他知道,这不是口供的“故事”,而是一条可供执律堂布网的“流程链”。一旦流程链写成,下一步就是找实物验证:扣环里是否真能藏缺角页;扣环是否有拆装痕;谁的印环结构符合;谁的印环最近有修补码缺失。
红袍随侍没有再逼北一九七继续说——医官的脸色已经极沉,显然再问下去,北一九七会立刻断气。红袍随侍转向医官:“能保他活到午时?”
医官咬牙:“能,但必须换到更稳的续命阵位,并立刻清出毒源。毒源不清,他每说一句,心脉就冲一次。”
红袍随侍点头,随即对守锁官下令:“囚室升级为甲级护命,任何短令不得入内,听序厅口谕也不行,除非带长老监证印。谁敢再递假短令,按‘试图断链’论处。”
守锁官抱拳:“遵令。”
江砚刚把卷匣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