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囚室外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“铿”——像金属扣到石上的声音,短促得几乎像错觉。执律弟子瞬间绷紧,锁纹链的暗红光也随之一亮。
红袍随侍没有回头,声音却冷得像刃:“有人在外廊试探。守锁官,验外廊锁纹钉序列是否被触动。”
守锁官立刻抬手按在墙上的锁纹钉帽上,钉帽光纹一闪,序列回报正常。可红袍随侍的眼神并未放松:“正常不代表没人来过,只代表他没碰锁纹钉。他若真熟悉执律堂,会避开你们最看重的东西,只碰你们最不在意的东西——比如回风口、比如灰砂槽、比如你们脚边的影子。”
江砚听到“回风口”三个字,心里猛地一沉——北廊内道那一缕带焦味的香,就是从回风里飘来的。他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下,不开口,只在密项卷边缘加注一条:“外廊金属声试探节点;建议验回风口灰砂槽残留。”
红袍随侍瞥见他落笔,竟没有阻止,只淡淡道:“写得对。你只要把‘你看见的痕’写出来,剩下的让执律去验。”
离开锁纹囚室时,外廊的灯似乎更暗了半分。江砚抱着卷匣走在红袍随侍侧后,脑子里只剩一个清晰的图形:一枚印环扣环,扣环里夹着缺角页,缺角页能让条文在“例外差遣”口径里瞬间变形。要封这条链,就必须把印环扣环拆开验明——而拆开,势必会触碰到某些人的命门。
走到案牍房门口,红袍随侍忽然停下,回头看江砚,语气比平常更冷,却也更直:
“你现在知道为什么长老让你分两卷了。”
江砚点头:“公开卷让人看见规矩在走,密项卷让人知道刀在往哪儿落。”
红袍随侍没有否认:“还有第三层——密项卷也是诱饵。真正的手会忍不住来探密项卷。你写得越清,他越急,越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江砚喉间发紧,却仍稳声:“我会按规程写,不按情绪写。”
红袍随侍把一枚更小的短令符丢进他怀里:“从现在起,你的卷匣改用‘双锁匣’。一锁在你腕牌,一锁在我的律印。任何人要取卷,必须两锁同时开。你若死,卷也开不了;我若死,卷也开不了。我们俩,谁都别想轻易被切断。”
江砚握紧短令符,掌心的凉意反而散了一线——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