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新规的名牒核比;再用“北廊巡线”的总印模板去遮住时间与地点裂口。
这是把新规当幕布,把旧规当绳索。幕布挡眼,绳索勒喉。
“编号。”红袍随侍问。
守闸执律翻转钥柄,钥柄背面有一行极浅的刻痕:银九。刻痕旁还有一枚更小的点印,点印像“回”字锁纹的末尾一勾,极细,极老。
镜官的声音更低:“北钥银九。”
密室里一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钥息在纸毡上微微震动的细响。那不是声音,是一种被旧规压住的颤,像老门栓在夜里自己动了一下。
江砚的笔尖已经落下,字迹却比先前更短、更硬:
【旧钥匣开匣后发现:北钥序列中存在“北篆印记·银九”钥(钥柄正面北篆印,背面刻痕银九)。镜官银丝核纹显示北篆印缠丝纹与靴铭北篆印记同源特征。该钥列为关键对照物,需纳入钥链三核拆检后续流程。】
红袍随侍没有给任何人“惊”的时间,立刻下令:“钥链三核进入第二段:核钥纹、核钥息、核钥向。”
守闸执律与镜官同时点头。核钥纹已初验同源,接下来核钥息——要确认这柄钥是否近期被动用,是否被人取出又塞回。核钥向则更凶:要确认这柄钥对应哪一扇门、哪一条旧规通道,钥向一旦明确,就等于把“北”这条暗渠的入口指给听序厅看。
镜官抬手结印,银丝绕钥柄一圈,银丝末端浮出一点淡灰,淡灰不是灰尘,是“新触痕”。镜官的目光微微一凝:“钥息上有新触痕,约在十日内。有人动过它。”
红袍随侍眼底寒光一闪:“封控令前十日。”
江砚的心里像被那句话敲了一下——十日内,正是观序台符牌流转异常逐渐发酵的时间段。也就是说,旧钥银九并非沉睡的古物,它在案发前已被人取用。有人用旧钥开了门,门开之后,才有外扣覆贴、靴铭拆装、总印模板、放行记录裂口的一连串操作空间。
“核钥向。”守闸执律取出一册更旧的“钥向册”。钥向册封皮几乎磨平,封带上“律纹”也淡到发灰。册页翻开,第一页就是北钥序列的对应:每一柄钥对应一扇门、一条通道、一处权限点。守闸执律的指尖在“银九”那一行停住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没有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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