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。
红袍随侍的声音更冷:“念。”
守闸执律终于吐出四个字,像把冰钉钉进密室里:“北序门。”
北序门。
江砚的脑海里迅速闪过“听序厅”的门楣。听序厅的“序”字与“北序门”的“序”,像两枚不同年代的钉子,钉在同一块骨头上。北序门若真存在,它极可能是听序体系的旧规入口,或与听序厅旁支体系有关。若如此,案子就不只是外门的问题,也不只是执律堂的问题,而是“序”的问题——谁有权开序门,谁就有权改口径,谁就有权让一切“按旧”。
红袍随侍的脸色在灯下几乎没有变化,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硬:“立刻封钥。旧钥银九作为关键对照物,执行三封三记,镜官落影,守闸落律,临录落痕。并立即回报听序厅:靴铭北篆印记·银九与旧钥匣北钥银九同源,钥向指北序门,钥息十日内新触痕。”
“回报方式?”镜官问。
红袍随侍毫不犹豫:“密项直呈。口述只报四字:北序门动。其余都在卷里。”
江砚听到“北序门动”四字,胃里像有一块冷石沉下去。动门意味着动权。动权意味着动刀。动刀意味着有人会反扑得更狠。
三封三记在密室里迅速完成。
封条不是普通封条,而是“钥封带”。钥封带一贴,带面锁纹像蛇一样绕住钥柄与案台,形成一个封闭的回环。守闸执律落律印,镜官落影记,江砚按临录牌银灰痕。三道痕迹叠在一起,像把钥钉进一张看不见的网里:谁敢破网,网就会反咬。
就在封带最后一端压牢的瞬间,密室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更轻的敲击。
敲击同样规整,却多了半分不合时宜的从容。像有人知道你们此刻正抓住了什么,也知道你们走不掉。
守闸执律眉头一皱,抬眼看红袍随侍。
红袍随侍没动,只淡淡道:“问来者身份与来令。”
守闸执律走到门前,隔着石闸问:“来者何人?”
门外传来一个温和得过分的声音,像把刀藏在棉里:“内圈事务使,奉青袍执事口令。请执律堂开门移交旧钥匣,理由:旧钥匣属听序体系旧规器具,应由听序体系收管,执律堂无权私自拆检。”
江砚的指尖在袖内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却强行压住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