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的波动。
来得太快。
旧钥匣刚开,北钥银九刚被钉死,门外就有人以“听序体系收管”为由来要移交。移交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证据链从执律堂手里滑走,滑进“序”的手里。滑进去之后,是封存,还是消失,全由对方说了算。
红袍随侍的眼神像冰层下的暗流,缓慢却不容抗拒:“回他:执律堂奉听序厅回令执行钥链三核,过程与结果已入镜卷。任何移交须由听序厅长老亲令,且必须在镜官在场、三封未破、卷匣同移条件下执行。否则视作‘干扰核验’。”
守闸执律按言回绝。
门外那温和声音不急不躁,甚至带着一点“替你着想”的体面:“执律堂若执意不交,日后若出事,责任不在听序。况且临录员在场,密项过多,未必是好事。执律堂何必把自己拖进泥里?”
这句话像一只手,轻轻推向江砚的后背,推他向一个最常见、最致命的结局:把责任甩给临录员。密项过多是泥,泥里的人最容易被按死。
江砚没有回头,甚至没有抬眼。他只开口说了一句符合规矩的话,声音平得像纸边银线:“我在场见证已入镜卷。任何以我为由的处置建议,均需落入案卷流程节点并由听序厅核定。口述不作数。”
镜官的银丝在他话音落下时微微一亮,像在确认:这句话也入影。
门外沉默了半息,那温和声音终于露出一点锋利:“临录员倒是懂规矩。”
红袍随侍冷冷回:“懂规矩就不该死。想让他死的人,才是不懂规矩的人。”
门外的呼吸声忽然更轻,像有人在笑,又像有人在压下某种不悦。随后,那温和声音退了一步:“既然如此,我回报青袍执事。执律堂继续三核,不要误了长老时辰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密室里仍冷得像井,却多了一层更沉的压迫:有人来要钥匣,说明钥匣牵的东西比他们想的更敏感;有人用“听序体系收管”来压执律堂,说明“序”的边界被触到了。
红袍随侍看向镜官:“立刻送密项回听序厅。走‘封控直道’,不要走廊。封控直道只有执律堂、镜官、守闸三方符钥可开,路短,但会留下更硬的痕。痕越硬,越没人敢说我们私藏。”
镜官点头,取走密项卷匣。守闸执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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