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语气淡:“开侧室。带人。”
侧室的门比厅门更厚,门内却不大,像专为“不能在厅里说的东西”准备。序印司文吏被拖进来时,脸色发青,眼神却还算清醒。锁灵纹路缠在他手腕与颈侧,像细蛇,动一下就更紧。
执律副执在侧室中央落座,紫纹边律袍压得一丝不乱。他不看文吏的脸,只看他手指:“骨丝钩手法,你练了多久?”
文吏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……不是我练……是我拿来……有人给……”
“谁给?”副执问。
文吏嘴唇一抿,像要撑口径:“……我不知道名字……”
红袍随侍冷冷插一句:“你知道暗记。你刚才说‘半道错位不是错,是记号’。”
文吏眼神微颤,像被这句话戳到了真正害怕的地方。他咳了一声,黑血沫子渗出来,被锁灵纹路压得没溅开,只在唇角凝成一点暗色。
镜官把序影镜放到他面前,镜面不照脸,只照他喉侧锁灵纹路的震动频率:“你每次说到‘暗记’,锁灵纹路都会震一次,说明你不是不知道,是不敢。”
文吏的肩膀微微绷紧,终于低声挤出一句:“……暗记叫‘北错’……不是北字的错……是北序门的错位……印环、封条、钥号……都能做……”
“谁能做?”副执追问。
文吏抬眼,目光在侧室里所有人身上一扫,最后落在江砚腕侧双牌上,像看见了某种“连裁都裁不掉”的东西。他的声音更低了:“……序印司里……能刻序纹的人……不多……副主事……会……还有……一位‘刻序师’……不在序印司名册上……在北廊……”
“北廊。”红袍随侍眼神一沉。
江砚的心脏也在那一刻微微一跳——北廊巡线、北篆靴铭、北银九旧钥、北廊刻序师,所有“北”字线索像被一根绳子拧在了一起,绳子尽头终于露出一个更具体的结:刻序师。
长老没有立刻下令抓人,而是问了一个更刁钻的问题:“刻序师不在名册,你怎么知道他在北廊?”
文吏嘴角抽动,像想笑,又像想哭:“……因为……送钥的时候……我去过……不是旧钥……是‘印环胚’……胚在北廊……刻完才回序印司落‘合法序纹’……这样影卷里看起来就像序印司自己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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