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半道错位……是刻序师留的记号……告诉北序门的人:这件东西是‘北做的’,你们别动别查……查了就知道你们看见了……”
侧室里一片死寂。
这话太狠。它不仅解释了为何协调令印环会出现“同模仿印”的半道错位,也解释了为何裁息会出现在旧钥钥痕上:序印司负责“合法外皮”,北廊负责“暗记内核”。外皮干净,内核锋利。更可怕的是,“暗记”不仅是识别,也是恐吓——你看见了,你就站到了对面。
红袍随侍的声音像冰:“你们把恐吓当规矩用。”
文吏的呼吸开始乱,锁灵纹路随之震动。他像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,眼底浮出慌乱:“……我只是文吏……我只负责递送……我不知道北序门要做什么……我只知道有人说:把案子写干净,把名字写对,把痕裁掉……就能平事……”
“平事?”执律副执冷冷道,“你们平的是谁的事?”
文吏嘴唇发抖,终于吐出一个模糊的称呼:“……上面……叫‘门内’……不叫名字……”
长老在侧室外廊听着,没有进来。他的存在像一把不出鞘的刀,压得所有人不敢耍花样。片刻后,长老的声音隔门传来,淡得像纸:“够了。到这里。把他锁进续命间旁的囚室,留命,留口。你们要的不是他死,是他把‘北廊刻序师’这条线钉死。”
红袍随侍领命,立刻带人出去。
侧室门一开一合,冷意又灌进来。江砚站在记录席旁,笔已握在手里,却没有急着写“北廊刻序师”四个字——那四个字一旦写进随案卷,就会变成下一轮追杀的目标。不是他不写,而是要按规矩写:写成“可核验陈述项”,并附上“需交叉复核”的流程节点,避免任何人拿这四个字当场砍人或当场抹掉。
红袍随侍回到厅内,低声对江砚道:“现在写。按三段写:陈述、现象、流程。别给人抓你‘定性’的口子。”
江砚点头,取出补页,落笔极稳:
其一(陈述项):序印司文吏口述,涉案“半道错位”序纹暗记称“北错”,系北序门内部识别标记;相关序纹刻制存在“北廊刻序师”路径,文吏曾递送“印环胚”至北廊刻序点后回序印司落合法序纹。
其二(现象项)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