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旧制门纹,启闭需序压钉压阵,违则触发自检逆序。
江砚的心脏在胸腔里轻轻一沉。
北廊门纹逆序,旧制钥形,序压钉续压阵——这一切在钥形档案里被写得清清楚楚,说明这不是临时变故,是旧制本来就存在的“井口”。而对方能精准触发“旧制自检”,说明对方掌握的不是蛮力,是钥形与门纹的对应关系。
江砚继续翻。第二页是“钥痕拓片对照”:不同年份的钥痕拓印一条条排着,像蛇蜕。拓片旁标注每一次“领用人”与“监证人”。江砚的目光很快停在最近一次领用记录上——那一行字墨色偏新,偏偏比其他新墨更“干”,像写字的人笔尖沾墨极少,却刻意把字压得很实。
领用人:序印司器作坊“匠籍”某某。
监证:外门执事组总印。
用途:北廊巡线紧急差事。
签押:领用符印在,个人指印无;监证处为总印,无个人签押。
江砚的呼吸几乎没变,手心却微微发冷。
“北廊巡线紧急差事”——这几个字与名牒堂核比里那条“北廊巡线”总印登记,像两根针,从不同的位置扎进同一块肉里。更要命的是:监证仍然是“外门执事组总印”,仍然没有个人签押。
总印像一张遮羞布,盖住了具体的手。
江砚抬眼看了老吏一眼,老吏的眼皮仍旧耷拉着,像什么都没看见。可江砚知道,老吏不可能没看见。他只是活得够久,懂得在“钥不言”的地方,眼睛也是可以装瞎的。
“出入记录那册。”江砚按规矩开口,声音平淡。
老吏取出第三册。册页更厚,纸面粗糙一些,像故意让墨更难改。江砚翻到案发当日那一段,目光瞬间一凝——那一段的记录不只是缺一行,是缺一整页。缺口边缘整齐,直得像刀裁。缺口旁边还有一道极浅的“补页孔痕”,说明有人曾试图塞入补页,又把补页抽走了。
江砚没有立刻抬头,没有立刻问。他只是把那页缺口的“直线裁裂边缘”“补页孔痕”“覆盖时段”全部写入记录草页,并标注封存编号拟定:
【北银九出入记录缺页:缺口边缘直线裁裂,存补页孔痕。覆盖时段:案发当日辰时前后及前一刻。拟封存编号:钥缺·北九·一。】
写完这行,江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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