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眼,声音很稳:“弟子只会继续写现象。”
红袍随侍点头,像认可,又像更深的提醒:“那就写到他们不得不现身。”
续命间的冷白光依旧像薄冰。可在这层薄冰下,江砚清楚地听见某种更深的流动声——门线在动,回锁在动,北字在动。对方已经不满足于把一个名字写死,他们要写死的是整个链条的可信度。
而他要做的,是把链条写得更硬、更闭合,让任何人想剪断时,都必须先露出剪刀。
因为只有露出剪刀的人,才会真正进入案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