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容易被他们抓住措辞。”
江砚点头,笔尖落下,只写一句极硬的摘要:
【新增硬证:副司主霍霁所提交靴具,经续命间拓铭核验,内扣靴铭显示“北篆印记·银九”;靴底覆贴层下检出九折折影并呈九折断拍滞后节律。】
写完,他抬眼,正好撞上医官的目光。医官的眼里没有情绪,只有一种职业性的冷静:“你们要查工匠铺,就得快。工缝与蜡的‘新鲜度’会变,砂点也会被洗。时间越久,越容易被他们说成自然磨损。”
红袍随侍冷声:“他们洗不掉锁痕。”
医官点头:“洗不掉锁痕,但能洗掉‘可解释的细节’。你们要的是让他们连解释都解释不出。”
江砚听着,心底那根刺又深了一点。他忽然想起黑影在问讯室里那句讥诮:你是在钉你自己。现在这句话像换了一层意思——他们不仅要钉你,还要让你钉得“看起来像错”。
续命间外廊忽然又传来一阵更轻的脚步声,像有人踩着压声纹的缝隙走,不让声音被揉碎,反而让声音更像“无”。
红袍随侍瞬间抬手,示意执律弟子封门。可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,没有靠近,也没有离开,只停了两息,像在听门内的呼吸。
随后,一张极薄的纸从门缝里滑了进来,纸边干净,没有灰,没有砂,像被人用极谨慎的方式送进来,不留任何可抓的痕。
红袍随侍用银钳夹起薄纸,展开。
纸上只有四个字,笔画极细,像蚁刻:
——别写下去。
江砚的指尖瞬间冰凉。他甚至不用抬头,也能感觉到这四个字背后那只手的冷笑:你写下去,就会死;你不写下去,就会活——可你活着也会变成他们的笔。
红袍随侍把薄纸递给江砚,声音更冷:“这也是证物。”
江砚接过薄纸,没有犹豫,直接在补页上记:
【续命间门缝检出匿名薄纸一张,纸面载字“别写下去”。送入证纸匣封存,待比对纸纤维与墨痕来源。】
写完,他把薄纸放入证纸匣,封签落下,锁纹闭合。那四个字被关进匣子里,变成了可追溯的现象,失去了恐吓的自由。
红袍随侍看着他,忽然低声道:“你现在懂了吗?他们怕的不是执律堂的刀,是你的笔把他们的门写出来。”
江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