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袍随侍落律印,江砚落临录印记——每一次落印,他都能感觉到腕内侧那股微热在提醒他:你正在被盯着。
“靴铭‘北银九’、覆贴下九折折影、工缝拆装新鲜、砂点回锁。”红袍随侍把四条现象并列,声音像铁,“这不是一双靴的问题,是一套工法的问题。”
巡检弟子点头:“工法一致,说明操作者一致或工匠一致。只要找出工法来源,就能锁住手。”
青袍执事沉声:“工匠铺。”
三个字像钉子砸进石里。
长老抬眼,淡淡道:“工匠铺不在序门,不在执律,不在续命间,恰好在三者都能借壳的边界。查工匠铺的用料、用蜡、用砂、用钩。查他们最近接触过谁的靴、谁的扣环、谁的核阅牌。”
红袍随侍立刻领命:“我去。”
长老却抬手止住他:“你带人去,江砚不去。”
红袍随侍微怔。
长老看向江砚:“他们开始试你的临录牌,说明他们想把你钉死。你若离开执律封域,你的每一步都更容易被做成‘你私下接触工匠铺’的口实。你留在执律封域内,继续写,继续封,继续让链条闭合。”
江砚心底一沉,却也松了一分。他明白这是保护,也是束缚——保护他不被轻易栽赃,束缚他必须一直站在刀口中央写下去。
“弟子遵命。”
长老转向青袍执事:“你去查北廊巡线总印来源。既然北字敢试到听序柱,北廊的印绝不干净。查用印登记,查印环序码影,查谁能借印。”
青袍执事领命,眼神冷得像铁:“是。”
巡检弟子也道:“我回去加固听序柱封缝,顺便在外廊布‘反听线’,谁来触,节律就会反弹记入灰符锁痕。”
长老点头:“去。”
续命间里只剩红袍随侍、医官与江砚。靴与拓铭符纸、样本符匣都已封存,锁纹与编号清清楚楚,像一排排钉在案卷上的钉子。可江砚知道,这些钉子钉得越多,就越有人想把钉子拔出来,拔不出来,就会改为把握钉子的手砍断。
红袍随侍把一枚更小的封匣推到江砚面前,封匣里是那张“北篆印记·银九”的拓印副本复印影,影上有三印封口,任何人拆都要留下痕。
“你把它誊写进主卷摘要里。”红袍随侍低声,“一句话,足够。写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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