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形,不是普通防滑贴片的直边。
“覆贴边缘呈回环弧压痕。”医官声音压低,“形制不类寻常防滑。”
红袍随侍冷声:“记现象。”
江砚落笔:
【续命间靴验:照纹片验视,靴底纹路呈双层反光,上层新、下层旧;覆贴边缘检出回环弧形压痕(现象)。】
“第二验,靴跟扣环与铆点完整性核验。”医官换银钩,沿靴跟内侧隐蔽处轻挑。
银钩刚触到靴跟内缘,便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嘶”——像钩尖刮到一线微不可察的工缝。医官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更稳、更慢地沿那线工缝走了一圈。工缝极细,却呈“新”态,缝边的金属皮层没有灰化,像近期拆装后重新压合。
“靴跟内侧存拆装工缝。”医官抬眼,“铆点有二次受力凹痕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沉得像落进井里:“又是拆装。”
江砚把“又”字咽回去,只写:
【靴跟内侧检出拆装工缝;铆点呈二次受力凹痕。】
“第三验,靴铭核验。”医官取出一张更薄的拓铭符纸,符纸边缘织锁纹,覆上靴跟内的扣环位置。
他捻起留痕蜡,蜡点落下没有散开,反而像被扣环内的秘纹吸住,沿蚁刻纹路缓慢铺开。片刻后,符纸上浮出一行清晰的反刻字影。
那行字影出来的一瞬间,江砚只觉得胸口像被冷刀轻轻划了一道——
符纸上第一笔,正是那个极细的“北”字篆印。
紧接着,两道短划分隔,最后是一串紧贴纹理爬行的数码。
医官的喉结微滚,声音比冷白光还冷:“北篆印记……银九。”
续命间的空气像瞬间凝住。红袍随侍的呼吸几乎不可察地紧了一下,随即又强行压平。巡检弟子眼神一沉,灰符在指间微亮,像要立刻把这行字影锁进符里。
“北银九又出现了。”青袍执事的声音像磨刀,“这不是巧合,是烙印。”
霍霁的靴,靴铭竟与涉案银线靴的内扣一致。
江砚没有抬头去看任何人的脸,只把这行字影记进案卷,用最短的字把它钉死:
【靴铭拓印:内扣靴铭反刻字影显示“北篆印记·银九”。字影清晰,锁纹未损,可入卷。】
红袍随侍盯着拓印符纸,盯了足足两息,才冷冷吐出一句:“密封。”
医官立刻把拓印符纸编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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