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“律印经手人是你,魏。销毁册上律印是你落的。见证人空缺,封存册被修册,纸库出现仅掌印开库。你如何解释?”
红袍随侍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:“不解释。只呈事实链。律印经手与见证空缺不等同。按规,需回溯当日律印落印场景留痕,查是否存在余门短触绕验、是否存在他人冒用掌印开库、是否存在修册经手。执律堂愿先自清:请长老准许调取当日律印落印留痕石与用印房余门触痕对照,做‘同手法比对’。”
长老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那一敲,像把一道门打开:“准。另,立刻停用案牍房纸库暗门,改为四印开库:案牍掌印、律印、巡检灰印、听序印。未齐四印,任何人不得触库。纸库内吏汪,按失踪论处,封其名牒,禁其家眷出入宗门外圈,待查。”
江砚心头微沉。
“禁其家眷出入外圈”这句话很重。它不是惩罚,是逼供:人若失踪,家眷被禁,失踪者若还活着就会被逼着现身;若已死,背后的人也会因此暴露出“为何急着灭口”。
长老继续道:“密封附卷纸被压血印一事,是否已有实证?”
红袍随侍答:“有初步风险链:湿布封存呈干血渗出反应,行凶者补述见过密封附卷纸被压干血印。尚需匠司出具方法性鉴别说明,并与匣底干血印痕拓印做同源比对。”
长老的手微微抬起,像在拨动一条看不见的线:“匠司执正,你说。”
匠司执正上前半步,声音稳如石:“可辨血印压法、渗透、二次润湿痕。若为复活血印,则必有润湿痕与纤维扩散异常。建议:封存湿布与拓印同源比对仅判‘是否同源’,不判‘来源指向’,以免过早定名引发栽赃。”
长老低低“嗯”了一声:“按此做。”
随后,长老的声音忽然转向江砚,像一道冷光从屏风后直刺过来:“临录牌见证者江砚。”
江砚心口一紧,立即行礼:“在。”
“你在问讯室动用密封附卷纸,流程可闭合?”
江砚把早已准备好的独立补记抬到规线边,声音平稳:“可闭合。已按时序写明取纸、落字、在场、双印封口、入匣节点。待案牍房回填入库编号后即可完全闭合。”
长老沉默一息:“你敢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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