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袖口,像要擦汗,却擦不掉那种“要露”的恐惧。
沈执忽然转向纪衡:“外门红印若真由外门印泥压出,何以与备案室印泥砂感一致?解释:你的印泥盒,谁接触过?近十日谁取用过?取用登记何在?”
纪衡嘴唇发抖:“取用登记……在……在另一柜。”
沈执:“开。”
纪衡去开柜,钥链在他手里抖得厉害。柜开后,他翻出一册“印泥取用簿”。簿上记录稀疏,像故意写得少,以免留下痕迹。可越稀疏越可疑:备案室这种地方,印泥取用不可能这么少。
江砚扫了一眼取用簿,发现其中一条取用记录的签名,笔锋极利,收笔如刀——与阮观在案牍房门外签申请时的笔锋极像。
他心头一震:阮观难道来过备案室?或至少他的签名被人仿过。仿签比本人更危险:本人还能解释时间地点,仿签说明有人在用他的身份做事。
江砚不急着说“像”,那是情绪判断。他只说“对照建议”,把判断写成流程可核。
“沈执使。”江砚低声,“取用簿此签名笔锋与阮观申请签名存在高度相似。建议:调取阮观在案牍房签名原纸,进行笔迹对照。若为仿签,则印泥取用簿记录不可信;若为本人签,则阮观需解释其何时进入备案室取用印泥。”
门外阮观终于出声,声音更冷:“江砚,你一个杂役,倒是处处把我往火里推。”
江砚没有抬头,只回一句:“流程推你,不是我推你。你若清白,流程推不动。”
这句话落下,门外阮观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,却很快压住。他似乎意识到:他越急,越像被咬;他越争辩,越给沈执更多可写的“异常解释”。
沈执看向纪衡:“你听见了?笔迹对照要做。先把案牍房阮观申请原纸取来。”
纪衡像抓住一根稻草:“案牍房不归备案室管——”
沈执淡淡:“我归掌律堂管。掌律堂接管案牍房封检,原纸是证物,我可以调。”
他抬手对一名执事吩咐:“去案牍房取阮观申请原纸与登记簿核查页的签印对照拓影。快。”
执事领命而去。
门外阮观忽然冷笑:“沈执使,你这是把外门核查人变成被问人。外门执事组不会坐视。”
沈执回答得极轻,却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