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执行。流程上不是拒令,是核验令的真实性与压印链。”
沈执听完,眼神一冷,随即抬声对门外阮观道:“令可递。按掌律堂规,先核验压印与备案链。你把纸令从门下递进,连同出具人签名、刻时、承办人登记。核验通过,再谈执行。”
门外阮观沉默了一息,随即冷笑:“掌律堂也开始核验外门红印了?”
沈执不急:“核验不是质疑,是闭环。你既讲规矩,就按规矩。”
门外脚步声顿了顿,终于有纸被推入门下。
江砚立刻俯身取纸。他没有先看内容,只先看纸边。纸边压纹很新,纸纤维断口却故意做旧,像用砂轻磨过。井砂的那种颗粒感,他几乎能在指腹上感到。
他把纸放到案上,沈执不让任何人先读内容,只命江砚:“先拓印。”
江砚取出印影纸,覆在红印上,轻轻一抹。
暗影浮现的瞬间,他的心口猛地一沉——红印边缘竟然也有极细的刮痕,刮痕走向与那条伪备案开合记录压印相似。更诡异的是:红印不该有黑印的缺角特征,但在红印的某一处,竟出现一种“微缺口”,像压印面上有硬伤。
这不是红印的问题,而是——压印时垫在下面的“印台”或“印泥”被掺了砂,砂刮了印面,留下了刮痕;或者压印者刻意在印面上做了微伤,以便让印痕带“可对照”的特征,像给自己留暗号。
灰白字句冷冷浮现:
【红印也带井砂刮痕。】
【说明:出令时与伪备案同一套印台/印泥。】
【落点:不是外门在造,是内侧在供。】
沈执看完印影纸,目光不动声色,却更冷:“阮观,你的纸令压印带砂刮痕。外门红印按理不该如此。解释:你的印从何处压的?印台是谁供的?印泥是谁备的?”
门外阮观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裂:“沈执使,你这是在拦令!”
沈执平静:“我在核验令。令若真,核验不伤你;令若假,核验救你。你既核查过案牍房,也签过结论,你应当懂闭环。”
门外阮观沉默了两息,声音压低:“印台在外门执事组。印泥也是外门。”
沈执冷声:“外门印泥掺井砂?你敢在掌律堂面前再说一遍?”
门外一时无声。
纪衡站在案旁,脸色已经白得像纸。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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