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不可补全,补全者即参与解释。’我记住了。”
掌律盯他两息,终于没有再追问。他转向沈执:“江砚封笔之后,谁继续执笔?”
沈执答:“由掌律堂执事执笔。江砚可口述要点,执事落纸。”
掌律点头:“准。江砚暂列‘关键见证人’,不得单独关押,不得单独审问。任何问笔须有两名见证在场。”
这句话,既是保护,也是束缚。保护他不被暗处直接捏死;束缚他随时在网眼里,走一步都要被记录。
沈执立刻安排:一名执事接过笔,江砚站在旁边口述,所有问项按序落纸;听令石证物封存,旁路线封存,白令作为扰问笔证物封存,外门纸令暂不执行并列为“砂刮痕异常印痕”证物。
阮观被带到一侧,开始做笔迹对照:案牍房申请原纸、登记簿核查页签印拓影、印泥取用簿签名拓影逐一比对。阮观的脸色越来越冷,因为他也看出:取用簿的签名虽像他,却在某几个转折处多了一点“刻意”的停顿——像仿写者怕写错而稍停。仿签成立,他无罪;但仿签成立意味着有人在内侧用他的名做事,他就成了“被借用的工具”。工具若不配合挖出借用者,永远摆脱不了“工具被用过”的污点。
魏巡检的消息也很快回到堂内:案牍房封检无破,封贴在位,归档口封口在位,门框新痕登记完整。对照条锁住了卷宗。对方想从案牍房翻盘已经很难。
可翻盘不一定要从案牍房翻。翻盘可以从人身上翻。
听令石回声里那几个关键词,仍然像钩子,挂在江砚的心口。他知道只要有人敢补全,就能把他拖入“口头授权”的泥。掌律已经下令不得补全,但命令是纸,纸总有人敢撕。
就在这时,执事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像重物倒地。紧接着,一名执事冲进来,脸色发白:“掌律!执事房封存时,发现有人倒在案旁,口鼻有甜香,疑似缓意术反噬。人尚活,但嘴里一直念‘白令…白令…不是我写的…’”
掌律眼神一冷:“谁?”
执事答:“执事房副掌事——程驭。”
程驭。
这个名字一出,沈执的眼神明显一凝。执事房副掌事,是掌律堂内部管理白令格式纸与听令石规程的人之一。旁路线通向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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