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听令石能绕钉时,这条线如果要落人头,程驭是天然节点。
可“倒在案旁”也可能是对方的手段:让程驭在关键时刻“被灭口未遂”或“自证无辜”,以此制造混乱,抢走解释权。更狠的是:让程驭临死前说“不是我写的”,把所有怀疑导向“还有更上头的人”,从而让问笔无穷无尽,拖到天亮后外门来插手。
掌律没有犹豫:“抬来,问笔当场。两名见证在。”
程驭被抬进来时,脸色灰白,眼神涣散,嘴里不断喃喃“白令不是我写的”。甜香味在他衣领上很明显,像有人故意把缓意术的香撒在他身上,制造“被下术”的迹象。
沈执先不问“谁下术”,先问“白令”。他按规让执事记录程驭的状态、瞳孔反应、呼吸节律,然后才冷声问:“程驭,白令格式纸缺口多少?”
程驭眼神晃动,像在找焦点:“缺口…缺口…不知道…我没——”
沈执:“回答。缺口多少,按清点册。”
程驭喉咙动了动,终于吐出:“三…三张。”
沈执眼神一凛:“三张?今夜发现一张白令塞入门缝。还有两张在哪?”
程驭的呼吸乱了一下:“不…不知道…不是我取的…”
沈执不让他继续“不是我”。他换问:“听令石旁路线,谁让你接的?”
程驭忽然剧烈咳嗽,咳得像要把肺咳出来,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:“旁路…为…为保…保…掌律堂…体面…外门…别扯…”
掌律的眼神更冷:“又是体面。”
沈执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锋利:“体面不是理由,是口供。说:谁让你保体面?谁指使你接旁路?谁给你旧黑印?谁给你井砂?谁要你补开合记录?”
程驭的眼神忽然聚焦了一瞬,像在恐惧里看见某个人。他嘴唇颤抖,吐出一个字:“简……”
只一个字,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,像被某种东西拽回去。下一瞬,他整个人软下去,呼吸骤浅。
执事立刻上前探息:“掌律!他要昏厥!”
掌律冷声:“封口供。立刻。”
执事按规封存刚才记录,落刻时,盖印。医执被唤来救治,但掌律堂的刀已经落下:程驭吐出的那个“简”字,像一根针扎破了某层遮羞布。
“简”是谁?
掌律堂里姓简的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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