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不是结束,是开局。旧黑印已出,听令石已出,白令已出,旁路已出,‘简’字已出。剩下的,就是把‘简’写成全名,写成权限链,写成落点。”
他看向江砚:“你既自封笔,就用你的嘴继续口述。你要活,就让每一句口述都能被对照。”
江砚低头:“明白。”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只是案牍房里那支活笔,也不再只是被逼到墙角的杂役。他已经站在掌律堂网眼最中心的位置:说得对,网就收紧;说得错,网就把他勒死。
白令无印的路已被看见。
接下来,就看掌律堂敢不敢把那条路的尽头——那个“简”字背后的人——拉到钉时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