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沈执:“不知道也是口供。口供会被对照。你若继续不知道,我就写:书吏拒答。拒答亦可推定你参与隐匿。”
书吏终于崩了,扑通一声跪下:“是纪衡让我别问!他说这是‘旧规留声’!说掌律堂办事要留声,免得外门扯皮!我只负责每天换线头,别让潮气坏了纹路!”
换线头。
这句话像刀一样把链往前推了一截:有人长期维护听令石,说明无印通道不是今夜临时起意,而是早就布好。今夜只是被逼露出。
掌律的眼神冷得几乎要结冰:“纪衡只是掌案吏,他无权设听令石。谁授他权?”
书吏哭着摇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他只说‘上面’。”
“上面”又来了。
沈执没有急着逼“上面是谁”。他知道此刻更重要的是:听令石若在,白令就可能通过“伪造听令记录”成立。必须立刻查听令石内是否有今夜的记录,记录又是否可被篡改。
沈执看向掌律:“听令石需启纹验声,按规需掌律在场。”
掌律点头:“我在。启。”
沈执取出一张“验声符”,符纸贴在听令石表面,掌律以指尖按住符角,轻轻一压。符纸上的纹路微微亮起,像一只看不见的耳朵张开。
一阵极淡的回响从石里透出,不是完整的声音,而是断断续续的节律片段:压、停、压、停,像盖章;又像有人在低声说话被水吞掉,只剩下几个硬字。
江砚听了两息,心口骤然一紧——那回响里竟有一句极模糊的“奉……口……授权……江……砚……”像有人故意把几个关键字塞进回声,让它在核验时能被拼出“口头授权存在”。
这是伪造。
伪造得极聪明:不放完整句,只放关键词,让核验者自己“补全”。人一旦补全,就等于自己替伪造完成解释。
江砚立刻出声:“掌律,回声不完整,不得按完整句解释。请按规只记‘关键词片段’并标注‘不可补全’。并且对照钉时刻点:钉时之后的回声应被框住,若回声仍可写入,则听令石接线可能绕过钉时框。”
掌律看了江砚一眼,那眼神很冷,却也很清醒:“记‘关键词片段’,不得补全。”
沈执也立刻补一句:“对照钉时。”
他将听令石回声片段与北井钉时刻点对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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