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位置:暗柜后第二层木板。】
江砚抬头,看向沈执与掌律,语气仍然冷静:“掌律、沈执使,白令若要成立,按旧条款需满足一项:口头授权需有‘听令记录’或‘回声符’佐证,否则不得事后补签。请问:今夜是否有人启动过听令石或回声符?若有,记录在何处?若无,此白令即不满足生效条件,只能算扰问笔证物。”
掌律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:“你连这条旧条款也知道?”
江砚不躲:“知道,因为杂役背锅太多,背到后来就会去背条款。条款背熟,是为了不被一句‘按规’压死。”
沈执接话:“他说得对。查听令记录。”
掌律抬手:“查。”
沈执立刻询问备案室书吏:“备案室是否存听令石?位置何在?登记何在?”
书吏面色骤变:“备案室不存听令石。听令石在执事房。”
沈执冷声:“不存?那你为何变色?”
书吏咬牙:“我……我只是——”
沈执不等他解释,直接对执事下令:“搜。按规搜查备案室夹墙、暗柜后板、案底夹层。搜查过程全程登记、全程见证。”
掌律堂的搜查不同于外门搜身,它不是乱翻,而是按“可藏物点”一处处查:门框、窗框、柜背、墙夹、地砖边缘。每查一处,守记录的执事就落一笔:何处、何物、何人见证、封签状态如何。
搜到暗柜后方时,沈执亲自上前。他没有用力撬板,而是用一根细针顺着木板边缘探——木板若被拆过再装回,钉孔会松,针探进去会有细微空感。
针一探,果然有空。
沈执眼神一冷:“拆过。”
他抬手,命执事用专用“启封刀”沿板缝缓缓切开。木板被抬起时,一股更冷的潮气涌出,像井底的风。夹层里果然躺着一块灰黑的石片,石片上刻着细密纹路,像耳廓。
听令石。
石片旁还有一根细细的线,线头连着墙里更深处,像可以把声音引到某个地方。
书吏脸色瞬间惨白。
沈执拿起听令石,没有立刻触纹路,而是先封进证物袋,编号,落刻时,贴签。随后他冷声问书吏:“你刚才说备案室不存听令石。现在它在这儿。解释:谁藏?谁拆板?谁接线?”
书吏嘴唇发抖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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