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有印泥调色旧化操作?谁负责?”
简无咎终于皱了皱眉:“印库不做井砂对照。井砂对照属于掌律堂封检。”
魏巡检冷声:“可井砂就在你们旁路链上出现。你不做,不代表你没拿。”
简无咎看向沈执:“你们来,是要封我?”
沈执答得干脆:“封你的钥链与记录,不是封你人。若你配合,流程照走;若你不配合,按扰问笔处置。”
简无咎沉默一息,抬手示意护印执事:“取钥链与出入册。”
护印执事取来钥链与册子。钥链沉,钥上刻着不同纹:正门钥、侧门钥、印台柜钥、格式纸柜钥。每一把钥都像一段权柄。
沈执让执事当场拓影钥纹,并登记钥链环扣磨损。江砚站在旁,忽然注意到:钥链上其中一把小钥的环扣磨损特别新,像最近频繁取用。那把钥上刻的纹不是门纹,是柜纹——格式纸柜的纹。
白令格式纸在执事房,但印库也可能存有备用格式纸,或者存有印台纸源。若这把柜钥近期频用,说明有人在印库取纸,或取印台垫纸。垫纸若与格式纸压纹一致,就能解释白令为何纸源正确。
江砚按规口述给执事落纸:“钥链柜钥环扣新磨损,建议对照:印库是否存有与执事房一致压纹纸源;若存,则白令纸源可由印库供。需封存该柜内纸张并清点。”
简无咎的眼神微微一沉:“你们连印库纸柜也要开?”
沈执冷声:“按规,链到此处,就要开。不开就是你要保解释缝。”
简无咎看着沈执,又看了江砚一眼,终于抬手:“开。”
纸柜一开,里面果然整齐叠着一摞摞白纸,纸面压纹与执事房格式纸极像,只是缺少角落的预印格式线。它更像“母纸”,格式纸是从母纸裁切、印线后制成。母纸若被裁切一角,再用简易印线,就能做出“格式纸”。而裁切留下的废屑,正是那种断口齐整的纸屑——与备案室角落那堆废纸屑一致。
链在此刻进一步闭合:纸屑、母纸、格式纸、白令、旁路、听令石——全在印库与执事房之间。
简无咎的脸色第一次明显变了变,不是慌,是被迫承认:门后确实有人走过。
“这母纸是谁取用?”沈执问。
简无咎声音发冷:“护印执事按月取用,裁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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