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低声对江砚道:“他来交底账,不是配合,是想把底账变成新的风。镜砂鳞片一露,他就可以说‘掌律堂连旧匣都不放过’。”
江砚点头:“所以我们不谈情绪,只谈复核。”
掌律当众宣布处理方式:“底账匣先封存,不当场翻看。改由三方在封室内按同样三照拆封。理由:镜砂鳞片已现,防止有人说我们现场挑页。我们按规更严,给所有人留复核路。”
这句话很关键:不抢着当场揭底账,而是把“公平程序”摆出来。程序摆出来,系统就难用“夺权”煽风。因为真正夺权的人不会自愿把自己绑在更严的程序上。
陆岑看着掌律,眼神终于出现一点真正的急。他想用底账引战,被掌律用程序压回去。程序一压,他能操作的空间就更小。
他忽然把第三只木匣也推上前:“抄写外包记录也在。你们既要封抄写口,我给你们名单。”
江砚的眼神一沉:“名单最容易做。”
掌律点头:“同样封存,按三照。并且,名单之外我们还要查‘供靴、供砂、供仿写’三条合法皮的发票与领用指印。你的名单只能作为线索,不作为结论。”
陆岑终于不说话了。他发现自己每一次试图把局面带回“口径”与“信任”,都被他们拉回“对照”与“复核”。对照像一把尺,尺不急不躁,但一直在量。量到最后,谎就会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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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室的对照做完,真正的风才刚起。
因为系统不会让“封室三照”顺利变成,习惯。它一定会在封室之外制造另一个叙事:比如“案台被掌律堂架空”,比如“外门无力救急”,比如“对照耽误救命”。只要叙事压过程序,很多人就会本能回头找白令。
掌律没有给系统留空档。他当场把“封室三照记录”生成两套副本:一套入库,一套送东市验真台贴墙。贴墙不贴人名,只贴编号、拓影、粉末封存、尾响波段示意。并附一句最朴素的话:**谁都可以来验。**
护印长老又加一项:把昨夜擒获“伸手者”的流程波段也贴上去,形成“连链展示”:告示墙假告示——暂牢剪链——封室交规删页。三件事看似不同,实则同一手法:仿写、遮尾、镜砂混入。
链一旦被看见,系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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