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卷祭文。祭文没那么多。领用理由是什么?”
坊主支支吾吾:“礼司……礼司说要备……”
外门老哨官在旁冷笑:“备什么?备白令吗?”
江砚不让话题滑走,直接问最关键:“领纸人的指印在哪?”
坊主指向账册末尾:“这里……他们不按指印,只盖礼司小章。”
江砚的眼神一沉:“不按指印,只盖小章。小章从哪里来?”
坊主的脸更白:“礼司偏院……他们带来的。”
礼司偏院。小刻台。线合上了。
沈执当即下令:“封控礼司偏院后墙旧窗。分两路:一路先去旧窗,一路绕到祭文抄写间,封住出入口。任何人携灰缸出门,按破封押。”
队伍疾行时,天色却突然暗了一瞬,像云压下来。江砚心里一沉:这不是天变,是烟变。烟会让天暗。
果然,礼司偏院方向升起一缕细烟。不是大火,是小火,小火最阴:它不引人注意,却足以把木屑烧成灰,把刻板烧成炭,把蜡点章融成一团,留下“意外走水”的借口。
他们赶到后墙旧窗时,窗果然半开,里面有人正往外倒灰缸。灰缸里不是普通灰,是细黑木屑混炭粉,木屑里夹着一点点蜡渣。那倒灰的人戴着礼司帽,动作极快,像早就练过“清仓”。
沈执不喊,直接扑上去,一张封气符拍在灰缸口,灰缸里的灰被封住,倒不出去。那人惊骇回头,手已摸向腰侧——不是刀,是引火符。
护印执事早已贴上封气符,引火符灵纹暗下。那人还想挣,外门守卫从侧面扣住,扭臂反折,押倒在墙根。
江砚走近灰缸,目光冷:“你们烧得真快。”
那人咬牙不说。江砚也不问。他抬手示意护印执事取灰缸样,现场封存,编号钉时。然后他抬眼看向旧窗内的暗处:“小刻台在里面。”
祭文抄写间看似干净,墙角却有一块木板被翻起。木板下露出一口小坑,坑里果然有刻台:刻刀、压纹片母坯、蜡点章、小朱印、黑底影印符半成品,还有一摞空证牌坯。最刺眼的是一块“弧纹母板”,母板边缘缺口正是三角折口。
崩口刻刀找到了,弧纹母板找到了,影印符半成品找到了。仓被抓了一个实。
可江砚的心并没有松。他知道系统真正的底牌不在刻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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