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们已经有袖口纤维,有脚步谱系,有静布线索。”
江砚沉声:“这些是‘可能人群’,还不是‘具体某人’。屏风后的人最擅长用一群人挡一个人。要逼出具体人,必须把静廊当场的脚步谱系,与宗主侧某个固定出入者的谱系对上。对上之后,要求署名才是合法的逼;对不上,逼就会被说成掌律堂臆测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那就扩大谱系库。把静廊内廊守卫、机要监、礼司司正、文库掌卷等关键人员的脚步谱系、脉息谱系在门槛随机抽照中采集。不是为了羞辱,是为了制度化对照。”
江砚点头:“对。把他们都纳入‘要害门槛谱系库’。从此以后,走静廊的人,不管是谁,只要走过一次,谱系就会被比对。比对不是抓人,是防夺信。”
外门老哨官在旁听得咂舌:“你们这套,真是把人走路都写进规里了。”
江砚淡淡答:“他们把开门写成白令,我们把走路写成证。”
掌律执事又问:“那箱子呢?他们推回门内的箱子,很可能是要搬走的证物。”
江砚看着门轴取样,忽然说:“箱子推回去,说明他们没搬走。没搬走说明两件事:第一,箱子很重要,不敢丢;第二,箱子可能就是为了引我们去追门内。我们没追,这是对的。”
他停了一息,补上第三点:“第三,箱子还在静廊内,这意味着他们会再动一次。因为暗牌已经露痕,他们必须‘处理痕’——要么换一条路,要么换一个持牌人,要么把我们抓到的痕变成‘无效痕’。这三者都需要动作。动作越多,越容易被我们钉成具体人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:“那就守住黑牌匠,守住刻台母板,守住署名板,守住证人链。让他们无论怎么动,都动在我们的门槛上。”
江砚抬眼,目光落在墙上那条新拓影的九纹触点。他的声音很低,却像铁:“九纹暗牌已经落影。接下来要落的,不是牌的影,而是持牌人的名。”
窗外的天亮得很慢,像被高墙拖住。可掌律堂的灯一直没灭,因为他们知道,真正的黑并不在天上,而在静廊那条无声的路里。无声的路既已开口,屏风后的人就必须回答——用名字回答,用署名回答,用责任回答。
而一旦他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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