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有预案,第三道封气符贴在静爆符上,符纹一合,静爆符的散射被压成一团闷响,闷响反而更清晰地落入尾响记录:某刻点,某人使用某种符。这种“压住的响”,比炸开的响更易追。
对方一滞,随即冷笑:“你们真是——”
话未说完,静廊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更冷的咳嗽。那咳嗽不大,却像从屏风后穿透而来。咳嗽里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习惯:不需说话,别人就会停手。
对方立刻收敛杀意,脚尖一转,竟不再纠缠暗牌,而是猛地把箱子往门内一推,顺势把暗牌再触机关。门轴“嗒”地一声啮合,门缝开始回合。
他要把自己与箱子一起撤进静廊更深处,撤到沈执无法追的地方。追进去就等于闯宗主侧禁区,禁区里有更多内廊守卫,有更多“合法反扑”的空间。
沈执没有追门内,他追的是门框上的痕。
在门缝合上的刹那,他把捕粉膜与尾响符迅速收起,封存入袋,编号钉时。护印执事同时拓影门框新蜡裂纹,拓影暗牌九纹触点位置,取样门轴金属粉与镜砂微屑。
门关上了,静廊恢复沉默。
可沈执的眼里没有挫败,只有一种冷静的确定:暗牌来过,暗牌动过,暗牌留下了痕。痕一旦入链,静廊就不再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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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律堂里,江砚连夜对照。
门轴金属粉里果然混入极细镜砂微屑,镜砂颗粒的折光谱系与复核台火点镜砂同源;暗牌触点处的蜡裂纹中混入祭蜡残,祭蜡谱系与礼司祭仪库同源;捕粉膜上的袖口纤维材质与机要堂静布相似;鞋底粉粒折光与礼司偏院刻台的定砂粉同源。
四条线在一张对照纸上交汇,像把暗牌从影子里拽到灯下:暗牌不是传说,暗牌是工具链的核心;持牌人不是宵小,持牌人拥有机要堂静布;暗牌的路不是偶然,暗牌沿礼司—机要—文库交界路行走;暗牌使用者习惯遮尾粉与静爆符,说明对照机制已被他们纳入对抗策略。
江砚把这些对照图按顺序钉到墙上,像钉一张通往屏风后的地图。掌律执事站在旁边,喉咙发紧:“这已经够了吧?我们能不能要求宗主侧立刻交出暗牌持有人署名?”
江砚摇头:“还差一块最硬的钉子——**人。**”
掌律执事皱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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